夏油杰忽悠幾個學生回高專了,不是,是溫柔的讓幾個學生回去好好休息去了。
高專處理現場的人員還沒來,夜幕下透著一股寂冷的味道,空氣中彌漫著隱隱的血腥味,夏油杰繞過地上的血泊走到那個坐在臺階上全身透著不耐煩氣息的男人面前。
五條悟坐在月光傾灑不到的位置,三層的臺階,他坐在最高層,屈起雙腿踩在了第一層,這種直觀的長腿比例,可以想象這個男人站起身的時候有多么的高大,一頭因為眼罩而豎起來的白發,在陰影下變的灰暗,夏油杰站在五條悟的面前,他微微的抬頭,明明被眼罩遮住的雙眼,夏油杰卻感覺到了凝視的視線。
“啊,杰。”
五條悟慵懶的喊了一聲,夏油杰也慵懶的應了一聲。
“好累。”
五條悟輕嘆一氣,這種輕描淡寫的喊累卻不是表面意義上的累,夏油杰挑了挑眉一點都不安慰五條悟
“自己玩脫的人,不要喊累。”
“噫杰,你都不心疼我。”
明明是五條悟一貫那甜甜膩膩的語氣,但是這語氣中摻雜著一種隱忍,是他收斂戰斗后暴躁的戰意釋放,剛剛的戰斗,五條悟一個人就解決了超過一半數量的敵人,不停歇的戰斗,麻木的擊倒敵人,他把一個個解決掉的敵人又一個個的疊成人形小山,看著好像是一種過分的惡趣味,但是夏油杰知道,這是五條悟的一種發泄,他收斂著自己的殺意,因為上面要求不能殺死對方,必須活捉,他放縱自己的戰力,但是又不能放肆戰斗,用夏油杰的話來說。
這家伙憋壞了。
“一天到晚心疼,我不累死。”
夏油杰低頭對著臺階上仰視著他的巨型貓貓輕笑,遮住月光的云慢慢的飄散開了,月光一寸一寸的將銀輝傾灑到了五條悟的身上,男人的白發染上月光的輝芒,好似散發著瑩瑩的微光。
夏油杰微弱的嘆了口氣,這個男人,真是從各種程度上都被上天眷戀的家伙。
五條悟撇了撇嘴,他猛地站起了身,瞬間高過夏油杰的高度,五條悟整個人的陰影籠罩著夏油杰,夏油杰的抽了抽眼角,他倒是有些要暴躁了。
五條悟慢步走下階梯,雙手插著口袋微微弓著身子姿態很是隨意,看著好像沒有形態,松散的架勢完全對不起那張臉,但是從夏油杰看著他的背影來看,那個慢慢走遠的男人,像一只隨意走動的雪豹,雖然還是貓科動物,但是野性還在,攻擊力也在,包括,危險程度,也是極高的。
“我先回去了,杰。”
五條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夏油杰嗤笑一聲“你回哪”
五條悟不說話,只是腦后一道劃破空氣的聲音,什么東西朝著他襲來,五條悟沒有轉頭,只是側了側身接住了夏油杰丟過來的東西。
是一把鑰匙,夏油杰公寓的鑰匙,之前給他的那把已經被五條悟給忘記丟在某個地方了。
“”
五條悟背對著夏油杰晃了晃手,然后更加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夏油杰輕嘖一聲,這家伙,那么多的房子不回去,總是擠他的小公寓,夏油杰挑了挑眉對著那個愛撒嬌的男人背影毫不客氣的吐槽道
“怎么,那么怕寂寞么”
可惜,鯉醬還在游輪上參加音樂舞會,否則,倒是可以安慰安慰這個愛撒嬌的家伙。
被夏油杰還以為在舞會上的少女,被羽賀響輔送到了公寓樓下,羽賀響輔看著她上了樓之后才安心離開,只是他不知道,走上樓的棲川鯉,即將會遇到什么。
“啊,好累,好困啊。”
棲川鯉光是爬樓梯都花了好大的力氣了,之前包住腳跟上的傷口的領帶被她綁在了欄桿上了,現在走兩步又開始痛了,棲川鯉慢吞吞的走到了自家的門口,也不需要用鑰匙開門,之前她重新換了密碼鎖,棲川鯉叭叭叭叭的輸了密碼,門鎖自動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