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棲川鯉撒腿就跑,那過過嘴癮之后跑的飛快,只留下表情有些懵的五條悟,剛剛他是被小姑娘給調戲了一下么
五條悟單手捂住眼低低的笑出聲來。
棲川鯉一溜煙的跑進了自己的浴室,她看著鏡子里喘息的自己,臉上的紅暈反而越來越厲害,五條悟絕對是她見過的人里,顏值最高的,只是平時總是欠揍又幼稚,棲川鯉很難t到他成年人的標簽。
但是剛剛,她感覺被五條悟撩撥到了。
他允許她扯下他的眼罩,他帶著她扯下他的眼罩,五條悟的縱容給她一種可以為所欲為的感覺,明明以前也是讓她為所欲為的,為什么今晚的感覺不一樣,棲川鯉拍了拍臉,不要沖動,不要被誘惑,否則,會萬劫不復的。
棲川鯉的眸子黯了黯,她的腦海里閃過許久以前的一個畫面,畫面里男人用她難以抗拒的吸引力對她說著極具誘惑力的話語
呵,我等著你回來找我。
你會想要的。
棲川鯉深吸了一口氣,不能在想那個男人了。
棲川鯉打開了淋浴,脫去了身上的小禮服,禮服上沾染的血跡并沒有讓棲川鯉給與多余的目光,氤氳的霧氣中少女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身體輪廓勾勒的曲線每一個幅度都是恰到好處,渾圓的曲線,挺翹的曲線,棲川鯉總說五條悟是茁壯成長的典型,但是棲川鯉其實某種程度上也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看著纖瘦的骨架,身上卻有著肉感,是讓人羨慕的肉感。
棲川鯉把頭發扎起來,一縷發絲因為濕潤而黏在脖頸處,但是就是這樣的一縷,反而讓少女顯得清純又欲。
“”
五條悟坐在地毯上,他一手撐著臉頰,手肘抵在膝蓋上,而另一只手卻是在壓制著自己不耐煩抖起來的腿,他現在好像屬于是另一種暴躁了,之前因為戰意不能發泄的暴躁,現在已經轉變成了對棲川鯉的情感莫名轉變了的暴躁。
這種轉變太快了,猝不及防,好似剛剛棲川鯉拉扯下的不是他的眼罩,而是他們十多年不曾改變的距離感。
五條悟回憶著剛剛那一瞬間,他的下顎在發燙,他那一瞬間好像心臟都被那個小丫頭的手指勾起來了,撩撥到心臟酥麻,他被少女輕柔像羽毛一樣的吻點在心臟上。
好沒出息啊
五條悟暴躁的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棲川鯉站在他的面前,仰起頭的樣子,他那想要俯下身的感覺都不一樣了。
五條悟撐著下巴眼巴巴的看著棲川鯉的浴室,他心里想著他會嚇到她的吧。
不,他們都不知道,他們都在被對方撩撥,被對方吸引著。
五條悟,在被一種陌生的,又讓人想要沉淪想要繼續的感覺驅動著。
他想要更多。
他不知道這種到底是什么感覺,但是,他摸索著,探索著去尋求著。
“咔嚓。”
浴室的門被打開,先是一股熱氣從浴室里涌出來,然后才是少女從浴室里走出來,她穿著舒適的浴衣,剛剛洗完澡后,皮膚還透著水光,在五條悟的眼里,那是一個水靈靈的少女,是他熟悉的棲川鯉,光看臉,是他知道的一如既往的好看,但是,今天他好像深刻的意識到,那個稚嫩青澀的小姑娘長大了。
是十八歲的少女了。
棲川鯉擦拭著自己被淋濕的發尾,她的余光瞥到了坐在她地毯上的五條悟,他身上的血跡已經干了,但是還是在地毯上留下淺淺的紅印,棲川鯉指著浴室的方向,不給他拒絕的余地一字一句的說道
“給我,去洗。”
棲川鯉板著臉好像有點生氣的樣子,五條貓貓疑惑的挑挑眉
“剛剛明明都把你的裙子弄臟你都沒生氣,現在因為地毯生氣么”
棲川鯉用力的點點頭,說的那可謂擲地有聲
“你可以弄臟我,但是不能弄臟家具,我還要清洗,還要保養,這得花我多大的精力,起來起來,快去給我洗掉”
棲川鯉這次可是催促著五條悟去把自己先整頓一下,沒覺得剛剛說的話有多么的歧義,五條悟被棲川鯉推進浴室,浴室里還殘留著少女洗澡后的香味,那是夏威夷榛果味的奶香,是棲川鯉常用的一款味道。
甜膩誘人的香味,五條悟對著鏡子失笑一聲。
杰,我好像真的不對勁。
“我覺得,就悟剛剛那個架勢,應該不需要我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