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公寓的玄關門口的場景,是可以給人極大的空間去想象的,明明都是普通日常的物品,但是,卻又極具畫面感。
木地板上殘留著些許血跡,白色的手機依舊倒在地上沒有被撿起,而倒在地面上的是一雙男式的切爾西靴和一雙屬于少女的小高跟,他們凌亂的倒在了一起,這種散亂感,好似昨夜的交集,這種交疊畫面,也好像昨夜的纏綿。
光是玄關的兩雙鞋就充斥的曖昧感,難以想象,昨夜房間里曖昧旖旎的畫面更會是怎么樣。
“叮”
門口的手機發出一瞬間的顫動,是有郵件進來了,明明是在玄關處的動靜,但是睡在房間里的男人卻敏銳的睜開了眼,那微不可查的動靜也能讓他察覺。
五條悟瞬間睜開的眼神帶著一股銳利,沒有一絲睡醒后的睡眼朦朧感,亦或者說,這個男人一直在淺眠的狀態,甚至神經一直保持著警惕的狀態,這是被動的身體反應,他能夠簡單的小睡都已經是難得了。
五條悟眼中的畫面是睡著的棲川鯉,少女蜷著身子睡的極香,整個人縮在被子下面,只露出一個小腦袋,被秋天的微涼都阻隔在外面,五條悟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甚至沒有什么懊惱疑惑以及后悔的表情,他極快的接受了現狀,平淡快速的不可思議。
這才是五條悟,表面肆意的樣子內心隱藏著瘋狂。
他從來不糾結,也不彷徨,想做的,想要的,他會直白的去做,直白的去要。
五條悟靜靜的看著小姑娘的睡顏,他好像真的壞掉了。
五條悟側著身子撐著臉頰用視線描繪著少女的輪廓,她過去稚嫩青澀的模樣好像在他眼里都有些變化了,五條悟在某種程度上是遲鈍的,但是又在某種程度上是細膩的,他并不去在意在他身上時間的變化,對他來說,十年,二十年,他或許都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他不想去變化,有杰在,有高專的那群學生在,他可以一直做這樣的五條悟下去,和杰一起去完成他們的理想,一起教書育人,一起把他和杰的理想去傳遞給下一代。
但是他現在清晰的感覺到他內心的變化,棲川鯉的變化,少女隱秘的心思,少女隱秘的變化,這個小姑娘,確實長大了呢。
所以,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小姑娘的心里有了個讓她長大的男人么
呵,是誰呢
可以干掉么
啊杰和惠會殺了我吧。
先不管那個家伙是誰,倒是先被杰和惠知道這件事,他應該會被暗殺吧。
五條悟大概能想象出夏油杰和伏黑惠的反應,唔
反正他們打不死我,算了。
五條悟愉快的這樣想著,一如既往那副欠揍的表情,眼神寵溺的看著還睡著的棲川鯉,暴露在空氣下裸露的肩頭被墨綠色的被子襯托的更加白皙,五條悟同樣白皙的皮膚同樣襯托著,好像被子里藏著兩只白色貓貓,五條悟輕笑了一聲,輕輕拂開快要落在少女臉上的額前的發
“鯉醬,在裝睡么”
“”
棲川鯉不吭聲,但是整個身體轉到了另一邊去。
“呀”
五條悟歪了歪頭貓貓式的探過頭去
“鯉醬,你在生氣么”
漂亮的貓貓用可可愛愛的表情用可可愛愛的語氣這樣問她,棲川鯉沒出息的很,悶在被子里悶悶的回答道
“我沒生氣。”
她就是那么的膚淺,不止沒有生氣,甚至感覺到了愉悅。
“那你愉悅么”
五條悟繼續用這種賴皮的語氣問著,他沒有用高興這個詞語,因為這個詞語形容的是心情,他問是否愉悅,那是形容身體的,棲川鯉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怎么回事,為什么五條悟仿佛經過了一夜進化了一樣,用詞都那么賴皮。
“閉嘴”
小姑娘在被窩里喊著,一點氣勢都沒有。
“那鯉醬,你討厭么”
“喜歡么”
“還想要么”
“”
棲川鯉藏在被窩里,拽著腦袋上的枕頭朝五條悟丟了過去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