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原本是讓夏油杰坐在沙發上畫紋身的草稿的,但是,黑色的墨水畫在光滑的皮膚上,飽滿的墨汁在一筆畫下之后順著肌肉紋理滑落,棲川鯉就讓夏油杰躺著了。
跨坐在畫板上面,是最方便的動作。
只是這個畫板,結實有力,還有著溫熱的溫度。
灰谷兄弟的紋身幾乎占據了半個身體,正面兩兄弟一人一半,背面也是兩人一人擁有一半的圖案,兩人的紋身連接在一起才是一張完整的圖,棲川鯉要把兄弟倆已經紋上的紋身給畫出來,才能畫出剩余的讓整個圖更加協調好看的圖案。
棲川鯉用微涼的指尖現在夏油杰的胸前畫出一條分界線,輕淡,快速,瞬間劃過,但是就是這樣的一瞬間,指尖劃過皮膚的酥麻感讓皮膚下的神經瞬間得到了刺激。
棲川鯉手中的毛筆筆尖蘸取著濃稠的黑墨,那是和夏油杰的發色一樣濃稠的色彩,這個男人極度適合黑色,棲川鯉把灰谷兄弟身上的紋身畫在夏油杰的身上,但是紋身好似對不同的人來說,帶給人的感覺卻是不一樣的。
帶有兇性的灰谷兄弟,紋上了紋身,好像是讓人畏懼的不良少年,但是夏油杰身上畫著同樣的紋身圖案,甚至是歪歪扭扭的畫的筆觸,與其說圖案,更不如說像符號,但是畫在夏油杰的身上,這些濃墨下的黑色符號,好像一種禁忌的符咒,封印著這個男人隱藏的危險。
唔,棲川鯉也覺得自己畫的像符咒。
“我好像畫的不是紋身,而是什么封印的咒印。”
棲川鯉自己吐槽自己的畫技,但是
少女垂著眸看著自己的畫作,而她的畫板也靜靜的看著她,棲川鯉盈盈的朝著夏油杰笑道
“我好像在封印什么大魔王。”
“呵,我現在確實動彈不得。”
夏油杰配合棲川鯉的玩笑,夏油杰對痛感是不敏感的,大概是因為過多的任務后積累出來的麻木,疼痛他已經可以面不改色的接受了,但是棲川鯉給他的觸感卻是一種陌生的,讓他并沒有過多經驗的感覺,并不會疼,只會是又麻又癢。
沾著墨水的鼻尖游走在敏感的皮膚上,尖毛會有些刺痛,但是濕潤的筆觸轉過筆鋒的時候,又是一種柔軟,夏油杰的身體并不是平板的畫板,而是有著起伏,有著溝壑,有著完美肌肉紋理的身體,墨珠會集聚在肌肉的溝壑中,然后順流而下,留下的痕跡,清晰可見。
棲川鯉到底給夏油杰有沒有畫出好看的圖案,有沒有得到靈感另說,那樣的線條,那樣到處流下來的墨水,可以確定的是,夏油杰的身體,是被棲川鯉弄臟了。
棲川鯉的掌心都沾染著墨水,而夏油杰的腰腹也被棲川鯉按上了掌印,棲川鯉沒有可以畫的地方了,明明空余了一半的位置,卻被她給弄臟了,只剩下男人喉結的部位,棲川鯉俯下身子,筆尖抵在了脆弱敏感的喉結處,棲川鯉軟軟的聲音從他的上方響起
“別動啦,等我喊封印解除了再動。”
只是喉結的反應永遠是不可控的,夏油杰喉間發出一聲輕笑,抵觸感受到的震動傳遞給棲川鯉。
封印解除么
很危險哦,鯉醬。
對他喊封印解除的話,他是真的會解除他自己封印的那一層桎梏的。
“唔,怎么樣都很難看呢,畫什么好呢”
棲川鯉喃喃著。
“龍膽花,蘭花,蛇,蜘蛛腳,哇,好奇怪的元素啊,那兩個家伙審美還是那么的糟糕啊”
棲川鯉喃喃著,對于灰谷兄弟的吐槽,棲川鯉可以一句接著一句,比如他們詭異的發型,比如他們暴殄天物自己的臉穿奇怪的衣服,棲川鯉頓了頓身子,恩好像夏油杰的發型和穿的衣服也挺怪的,不比那對兄弟倆高級到哪里去。
以前還是包包頭,現在是包包頭加圣誕樹。
如果不是這張臉,這具身體,放在其他人的身上,都是被嫌棄的份。
“杰,如果你想要有個紋身的話,你會想要什么圖案”
棲川鯉決定在同樣奇怪的品味人里得到建設性提議,萬一他們奇怪品味的人有著同樣的共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