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棲川鯉要做什么他并沒有頭緒,但是并不妨礙小姑娘要做的他極力配合。
五條悟在寵壞棲川鯉這件事上,也是主犯之一。
大貓乖乖的就脫了那件可恥的衣服趴下去了。
大概如果有尾巴的話,此時五條貓貓的尾巴還在晃悠。
棲川鯉從夏油杰身上站起來,然后單膝抵在了五條悟的后腰上,棲川鯉整理了一下剛剛被夏油杰弄亂的衣服,她輕咳一聲對夏油杰說道
“杰,你去洗洗吧。”
身上的墨水開始化在了一起,在夏油杰的身上暈染開了黑色的花型,明明是被墨水弄臟了的身體,但是放在夏油杰的身上更加色氣了,剛剛多么的被夏油杰的吻帶著走,被他蠱惑到小姑娘轉頭就和他說,洗洗吧。
“鯉醬,你這是用完就丟啊。”
夏油杰似笑非笑的口吻,聲音仿佛就在棲川鯉的耳畔回想,棲川鯉頓了頓身子,小嘴巴悠悠的對夏油杰說道
“你說的,我可以渣。”
用魔法打敗魔法,魔法少女棲川鯉無所畏懼
“”
夏油杰頓了頓身子,恩,感覺到被魔法攻擊到了,還是來自他自己的攻擊。
夏油杰從地毯上站起身來,這一次變成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地上的五條悟,五條悟過于高大的身高趴直身體真是好長一條,他抬手揉了揉棲川鯉的腦袋,還是承認自己說過的話
“是的,我說過。”
鯉醬,你可以渣,我允許。
被渣的夏油杰根本不生氣,真是笑著對棲川鯉說道“我等會再過來。”
然后他對五條悟笑道
“悟,不要干壞事哦。”
五條悟擰著臉嗤笑一聲“明明干壞事的是杰吧。”
“撒,是么”
真的是,壞事么
夏油杰撿起他丟在一邊的衣服先回自己的公寓去洗澡,棲川鯉的公寓里只剩下五條悟和棲川鯉兩個人,棲川鯉保持著冷靜一手撐在五條悟的背脊上,膝蓋同樣跪在五條悟的后背上,這樣幾乎半個身體的體重施力在五條悟的身上對他依舊毫無影響,棲川鯉的眼眸在男人的后背上停留,那是極為漂亮的背闊肌,白皙的皮膚似乎在他的皮膚上留下痕跡都是罪過。
棲川鯉黯了黯眸子,黑色的筆觸畫了下去,她大概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壞掉的吧,越是禁忌越想要做,越是不可以做的,越是想要,明明自己是想要過安于現狀的生活的,但是又好像,并不拒絕刺激。
果然是人類啊,復雜多變。
因為在夏油杰的身上試驗過,所以棲川鯉這一次的下筆更加的流暢,冰涼的墨水在敏感的皮膚上游走,明明是想要給五條悟的后背畫上灰谷兄弟后背的圖案的,禁忌的蛇形,張牙舞爪的尖牙,但是下筆之后,卻變成了剛剛夏油杰說的那句話
那應該是,一條黑色小錦鯉吧。
棲川鯉在五條悟的后背上畫下了一條黑色的錦鯉,簡單的勾勒,卻是一條明顯能夠認出的錦鯉模樣。
五條悟能夠清晰的感知到筆鋒勾畫出的模樣,他知道棲川鯉在他后背畫了什么,五條悟安靜的不可思議,好像也被畫上了符咒被封印了乖戾一樣,棲川鯉俯視著五條悟,這種感覺很特別,和過去的那種俯視不一樣,此時此刻帶給棲川鯉的是那種,可以對五條悟為所欲為的刺激感。
明明知道他不會拒絕的,但是,主動權在她這里,這種誘惑,難以抵擋。
過分呢,這個男人。
和杰一樣。
過分。
“吶,悟。”
“唔”
棲川鯉在他的上方輕輕的喊他,五條悟應了一聲,一切的開始是從那天開始,是從需要安慰的五條悟誘惑她親親開始的,棲川鯉歪了歪頭,一邊勾勒著花紋一邊語氣清淡的問著五條悟
“那天,如果悟沒有來我這里,而是去了別的地方,那現在的一切也不會這樣了吧。”
五條悟趴在地毯上,雙手交叉下巴抵在手臂上,頗為孩子氣的動作,五條悟蒼藍的雙眸看著前方,在棲川鯉看不見的角度下,那雙瞳眸里沒有多少的溫度,好像有些虛無,就像天空寬廣又空曠的模樣,五條悟的語氣也淡淡的,他毫不掩飾的回答著,同樣的直白
“啊應該是遲早會有這一天吧。”
“恩”
棲川鯉怔了怔。
只聽五條悟平淡的語氣,好像在說著天上的云,說著飄渺的風,他說著一件極為普通的事情
“因為,除了杰以外,讓我覺得安逸,想要得到安慰的地方,是鯉醬,你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