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掛斷了電話,朝著棲川鯉跑開的方向追去,而他在緊鎖著少女的背影快步追去的時候,他又單手撥通了另一個電話,電話只響了一聲接通了,愛爾蘭冷聲對著電話那頭的男人說道
“蘇格蘭,有個小姑娘朝你那邊跑去了,攔截她,她是這次任務的障礙,要清除。”
雨澤大河沒有想到,來的人并不是兩個,而是有三個,而他也沒有想到背叛他的艾瑞斯合作的組織是他過去不愿接觸的那個黑色組織。
“愛爾蘭你竟然找了他們。”
光是酒的代號,他就知道合作對象是誰了。
但是,這樣的話,那名少女危險了,沒有人逃得過那個組織的追殺
“艾瑞斯”
雨澤大河大喊了一聲“讓他們住手,艾瑞斯。”
“呵,你日子過傻了吧。”
“我說,住手。”
雨澤大河把手中的剃刀抵在了自己的喉嚨的位置,艾瑞斯的瞳孔猛地一縮,這個男人怎么回事
“你要做什么”
“紋身的樣子,只有我和她知道。”
就在艾瑞斯沒有注意的時候,雨澤大河用手中的剃刀把自己的紋身全部割爛了,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而現在,他更是威脅著自己冷笑著說道
“現在,只要我死了,她就是唯一知道的人了。”
“你這是,把她推進了深淵。”
“是啊,但是,這也是她唯一活下去的籌碼。”
只要她有著唯一性,對方就不敢,也不能殺死她,當然,前提是他們有多么的想要這個紋身。
但是他們肯定想要的啊,因為,包含著巨大的財富。
“你怎么敢”
“呵,我在地獄等著你們,艾瑞斯。”
雨澤大河毫不猶豫的割開自己的喉嚨,只是劃到一半,身后的一聲槍響,雨澤大河手中的剃刀被打掉了。
是愛爾蘭,他沒有繼續去追那名少女,而是把追少女的事情交給了蘇格蘭,他最先要保障的是任務本身的成功性,如果他不來的話,這個蠢貨是不是就讓他們任務目標死了
“蠢貨,我們要的是紋身,紋身壞了,只要他活著,就能讓他重新畫出來。”
愛爾蘭踢開掉落在地上的剃刀,把喉嚨留學的雨澤大河拎起來,簡單的用手帕抵著傷口,他對艾瑞斯說道“送他去最近的醫院,別讓他死了,等我們解決了那個少女,再把他帶回來,知道和醫院怎么說吧。”
“啊知,知道。”
蠢貨。
也不知道蘇格蘭那邊處理完了么。
愛爾蘭冷漠剛毅臉突然翻了個白眼,他想了想蘇格蘭那個溫吞的模樣,那家伙不會把少女放走吧
“槍聲”
還未走遠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聽到了讓他們敏感的聲音,他們同時頓了頓腳步,往槍聲的方向跑去。
“喂,萩,你帶槍么”
松田陣平一邊跑一邊問著身邊的好友,但是得到的答案是
“哈哈,你在說笑么,小陣平,我可是休息日陪你出來調查紋身的,又不是工作,我怎么可能帶”
“嘖。”
“我也沒有。”
松田陣平咂嘴的氣勢好像不是去看情況的,而是就是去干架的。
“站住”
兩人發現,他們跑回來的地方,就是剛剛離開的紋身店的地方,所以果然那家紋身店有問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