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畢竟放射性物質呢,萬一潛伏期呢,別死哦,琴酒,我會心疼的。”
“呵,貝爾摩德,你那張嘴,也就哄騙一般愚蠢的男人罷了。”
琴酒深知這個女人的麻煩和無情,那張喜歡調情的嘴里說出來的話,一句都不能信,貝爾摩德并不在意琴酒的冷漠,她聳了聳肩有些好奇的問道
“聽密醫說,你去他那里的時候,子彈已經被人取出來了還是一只小貓咪琴酒我很好奇哦,是誰以及那個畫面哦”
這個男人因為痛楚無意識繃緊肌肉的樣子,隱藏在黑色風衣下那一身健壯有利的身體,明明一臉禁欲卻有著一具讓人有著欲望的身體,貝爾摩德覺得有些遺憾,琴酒這個男人,在身體上非常適合做情人,但是在性格上,他是個會殺死情人的男人。
“呵。”
琴酒勾勒起一抹沒有笑意的笑容,如果不是貝爾摩德說起,他大概不會想起來。
那個在他身上取子彈的家伙。
似乎想起了那個少女,她帶給他的疼痛也一起回憶了起來,腰腹的傷口還沒有愈合,甚至會留下明顯的傷疤,只是那個傷疤絕不會是子彈造成的傷疤了,而是那只奶貓扒開傷口,用力挖出他體內的子彈造成的更大的傷口。
“是誰呵,你不是自己說了么,一只,小貓咪。”
從琴酒的嘴里說出小貓咪這三個字,明明用的是貝爾摩德的用詞說法,像是可愛的形容語調,但是琴酒的語氣和意味,小貓咪在他嘴里,更像一只獵物,會被他咬殺的獵物。
“哦聽著你要殺死小貓咪呢,過分呢琴酒,明明她救了你。”
“殺死目前我還不會殺死她哦。”
琴酒玩味的笑道“在我的身體上留下那么大的傷口,以及,第一個進入我身體的女人,我可是會好好對待的啊。”
你的對待好像有著折磨的意味呢。
貝爾摩德的眸子閃了閃,她細細的品味了一下,琴酒用進入他身體這個說法,這個形容,可真是曖昧和血腥呢。
越來越想知道了,當時,是什么畫面呢。
愛爾蘭咒罵一聲又去搜另一個倉庫了,聽到愛爾蘭走遠的步伐,諸伏景光讓棲川鯉從躲藏的空間里出來,棲川鯉用小腿蹬著可以踩踏的地方出來,但是腿先跨出來了,裙子反而撩起來了,修長的腿足夠晃眼,諸伏景光側過眼不去看,直接一把把小姑娘從里面撈出來,讓她自己爬出來,大概愛爾蘭都可以在這里轉兩圈了。
“噓。”
蘇格蘭對棲川鯉做出禁聲的手勢,他帶著少女走到倉庫的窗口旁,他打開窗戶示意棲川鯉從小窗里出去,外面是可以通往主干道的后巷,如果從這邊的大門出去,少女只是繼續被圍困在這邊施工的小巷里。
“”
棲川鯉也不出聲,乖巧的點點頭,多余的疑問也不去問,現在不是開口的好時候,雖然她有很多疑問,但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跑到安全地帶再說。
倉庫窗戶的大小只是為了通風用的,而為了防止外部有人偷偷進入,所以特地做成成年人無法通過的大小,但是這個大小對棲川鯉綽綽有余,只是高度比少女本身的身高要高很多,諸伏景光抬起手把窗戶打開后,他在棲川鯉的面前半蹲了下來,背對著她的樣子很明顯看出他的意思。
是踩在他的身上爬上去。
棲川鯉張了張嘴,靠著沖勁爬上諸伏景光的背,但是她并沒有踩在男人肩膀上,而是跪在男人的肩膀上往上爬,小姑娘的心思讓諸伏景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真是心軟的小姑娘。
諸伏景光把棲川鯉推上去,讓少女輕松的從窗口爬出去,他聽到細微的落地聲后,就知道少女安全落地了。
諸伏景光呼出一口氣,轉身走出兩步卻聽到了愛爾蘭的聲音,聲音是從打開的窗戶里透過來的,諸伏景光的瞳孔猛地一縮。
“呵,被我抓到了吧。”
“唔”
“嘶你是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