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棲川鯉,好像被人按上了奇怪的標簽。
之前杰和悟的時候,棲川鯉就有一種奇怪微妙的感覺,好像她的那棵代表桃花運本命樹的桃花樹,biubiu的音效在樹枝上開了兩朵,現在,又來了,在面前這個叫蘇格蘭的男人說完那句話之后,她仿佛又聽到了她的桃花樹上,又biubiu的開了兩朵花。
對面那個叫愛爾蘭的男人表情太微妙了,棲川鯉不忍直視的別過頭去,幾乎要把頭埋進諸伏景光的腰間不去看愛爾蘭的表情,只要她看不到那個男人看渣女的眼神,她就當做不知道。
“”
諸伏景光感覺到棲川鯉逃避視線的動作,他和愛爾蘭說話的瞬間還壓抑著要從喉間發出來的笑,這種掩飾又裝作不知道的模樣,和松田那家伙還挺像的。
“所以,愛爾蘭,我要帶走她,你要阻止我么”
諸伏景光笑的時候好像沒有威脅感但是男人不笑著暗著眼神的時候,卻像軟軟的刀子,捅進去不痛,但是刀子會兇狠的擰轉,開始一頓一頓絞殺。
“”
蘇格蘭這家伙果然在隱藏實力吧。
愛爾蘭的手指不自覺的活動了一下,發出咯咯咯的聲音,那是被威脅的時候肌肉的下意識,明明蘇格蘭看著并不強壯,但是這種威脅感,這種壓迫感
呵,有趣啊。
蘇格蘭。
“呵,既然是你的小貓咪,我當然不會攔著你,不過我會去找波本求證你們這個不可告人的小秘密的,如果你騙我的話,你和你的小貓咪,會死的很慘哦。”
“”
諸伏景光摟著棲川鯉從愛爾蘭的身邊走過,男人給愛爾蘭只是隨意的敷衍
“啊,隨你。”
“”
愛爾蘭冷著臉看著蘇格蘭帶著少女離開的身影,那個知道他們組織任務的少女就這樣被帶走了,如果從她嘴里泄露出情報,蘇格蘭就該死,但是也會牽連到他,最好的辦法還是殺了她,至于蘇格蘭說的那個理由,他一點都不相信。
哪里會那么巧,正好他要殺的人是蘇格蘭的女人呵,蘇格蘭和波本的女人開什么玩笑,那兩個男人一看就不是喜歡同一個類型的女人。
此時此刻,愛爾蘭沒有意識到,他會被打臉的多厲害。
而是他現在,最好還是殺了那個少女,省的他被琴酒殺了。
至于蘇格蘭如果能逃開琴酒懷疑的話,再來找他報仇不遲。
想著,愛爾蘭朝著蘇格蘭離開的方向走去。
諸伏景光帶著棲川鯉走到馬路邊上,他的車就停在馬路邊上,他讓少女上車,有些話不適合在馬路邊上說,棲川鯉乖巧的坐上了男人的車,太乖了,這讓諸伏景光反而有些無奈,他坐上車關上車門之后,第一句反而是
“這么聽話的就跟男人上車,很危險的啊,小姑娘。”
等等,剛剛還是反派角色臺詞的你,好意思說這句話
棲川鯉斜視著男人,眼神里滿滿這個意思。
棲川鯉發出一聲輕哼,軟軟的口氣卻沒有什么威懾力
“呵,剛剛冠冕堂皇說話的人是誰,我現在上的是陌生男人的車么,是我的男人哎。”
棲川鯉加重我的兩個字,這個字,是剛剛她被動擁有的
她突然被動擁有了兩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