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聲越來越響,光是從這個聲音可以想象到那時怎樣的一個車速,由遠及近,剛剛那些隱隱約約響起的引擎轟鳴聲終于變得震耳欲聾的靠近這里了。
那時一輛黑色的跑車,從道路的盡頭的轉彎處出現,然后漂移的姿態讓輪胎在馬路上發出凄厲的聲音,轉完后的車速沒有停下來,它而是筆直的沖過來,朝著棲川鯉沖過來。
“”
那么快的速度毫不減速,好似看到道路中央有個人他也不減速,直直的撞過來,愛爾蘭咒罵了一聲,棲川鯉一動不動的好像被嚇傻了一樣,他快步沖向棲川鯉,可不能讓她被撞死
愛爾蘭槍中的最后一發子彈打穿那輛車的擋風鏡,車子突然打轉飛馳過來,是司機被打中了
“砰”
又是一聲槍響,但是愛爾蘭槍中的子彈已經沒有了,是誰
“”
肩膀上的劇烈痛楚傳遞到大腦告訴愛爾蘭他中槍了,愛爾蘭沒有低頭去看自己中槍的情況,而是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飛馳漂移過來猛地車頭打轉的跑車,那輛車并不是司機中了槍而導致的輪胎打滑,而是故意飛快的打轉漂移過來,在猝不及防之時從里面開槍射擊他。
是誰
整輛車漂亮的一個打了個轉,地面上黑色輪胎漂移之后留下的弧度就和車身轉出的晃影一樣好看,那一瞬間都被這輛車極快極猛的速度給沖擊到了,等愛爾蘭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輛車的另一邊車門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了,黑色的fd靠著漂移的慣性,直接把馬路中央的少女帶上了車。
一切都在一瞬間完成,黑色的fd沒有過多的停頓,在地面留下摩擦的痕跡之后,車子呼嘯而去。
少女被帶走了。
“可惡”
愛爾蘭反應過來,他快速跑上蘇格蘭的車的駕駛座,車鑰匙還插在車上,他直接啟動追上去,完全不等蘇格蘭上車,他要一個人去追
“”
諸伏景光漠然的看著被愛爾蘭開走的車,差開的距離已經是追不上的了,而被帶走的少女,諸伏景光微微皺起眉思索著
那輛車會是誰
對方打開車窗對著愛爾蘭開槍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車子轉身之后就看不見駕駛座上的人,也不知道是誰帶走了棲川鯉。
“”
帶走棲川鯉的男人此時此刻沒有降下車速,而是繼續踩下油門,快速換擋,匯入大馬路的車流量里,依舊快速奔馳著,后面追上來的車子速度一樣很快,但是要甩掉也不難,松田陣平在意的倒不是追上來的那個男人,他剛剛一瞬間注意到的是背對著他的那個男人。
是誰
那輛車開車的架勢那個男人的背影
是誰
疑惑對方的身份只是短暫的一瞬間罷了,松田陣平注意到棲川鯉手臂上的傷,他這下表情更加臭了,他單手操控著方向盤,空出注意力來,用左手握住少女的手臂,避開了傷口,他快速的檢查了一番棲川鯉的受傷情況,棲川鯉剛想對松田陣平說別看她了,快看路,前面的車子竄過來了,然而還不等她開口,松田陣平單手轉著方向盤輕松的擦過那輛車快速通過。
“是他們干的”
松田陣平的語氣沒有溫度,他皺著眉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很糟糕,在松田陣平的眼里,他和萩原研二之前看到她,她還好好的待在那個紋身店里,少女穿著她喜歡的小裙子,他們離開的時候她還歡快的朝他們揮手,現在呢,就一個小時的時間,再見到她,被人用槍指著,站在馬路中央可憐兮兮的,如果他追著那個人經過那條道看到她的話,她會怎么樣
“唔。”
棲川鯉應了一聲,松田陣平沒有碰到傷口,但是傷口自己在火辣辣的疼,棲川鯉坐在松田陣平的車里,光是身邊有松田陣平這個安心的存在,她整個人都松下來了,她又變成了那只嬌氣的小貓咪,受不得委屈的大小姐
“好疼啊,陣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