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還記得棲川鯉手臂上的傷口,他提醒了一句,萩原研二嘴角的笑容頓了頓,那一瞬間的收斂中還帶著不悅,受傷了
“嗨嗨。”
萩原研二的動作更加輕柔了,他哪里會用棲川鯉的說法把她拔出來呀,萩原研二一手撈著小姑娘的后背,身子被松田陣平的腿一頂往上推,棲川鯉就感覺一瞬間的事情,她被撈出了車子里,萩原研二輕松的把她拖起來,還稍微掂量了兩下調整了一下姿勢,棲川鯉就感覺這個掂量的動作太熟練了。
萩原研二注意到棲川鯉身上的傷不止松田陣平所說的在手臂,她的脖頸上,膝蓋上,甚至托著她的后背的時候她都呲牙了一下。
“我去和目暮警官說一下情況,你帶她去處理傷口。”
松田陣平把人交給萩原研二放心,他說完就對萩原研二懷里的棲川鯉說道
“乖乖的,我馬上就來。”
“嗷。”
棲川鯉懨懨的應了一聲,松田陣平皺了皺眉,果然之前,應該把那輛車掀翻的,也不知道在他到之前,棲川鯉遭受了多少委屈。
雨澤大河受的傷太嚴重了所以萩原研二為了急救,送到了最近的私立醫院,現在他又帶來一個受傷的小姑娘。
“吶,研二,那個店長怎么樣了。”
“他還在手術。”
棲川鯉怔了怔,她跑走之后店長受傷那么嚴重么
“危險么”
“不知道。”
萩原研二說的是實話,他把人送到醫院的時候他已經休克了,不止是手臂上劃的凌亂的傷口,脖頸更是一道觸目驚心的被兇狠的割開了一小段長度,再多一點,現在就真的是死了。
“他的身上,有著很大的秘密呢。”
棲川鯉咕噥著,萩原研二低低的笑道
“那也輪不到你操心,你現在好好的處理傷口,一切都處理完了再說。”
棲川鯉搖了搖頭,事情應該還沒結束,因為,店長還未脫離危險期,那么知道紋身模樣的人只有她了,棲川鯉雖然不知道對方要紋身做什么,紋身里有什么秘密,但是他們看來對紋身是勢在必得的。
而且他們好像人數好多啊。
就她見過的人就有蘇格蘭,波本,黑麥,現在還有個愛爾蘭,哦,艾瑞斯好像畫風好像有點不對,但是這是個組織了吧。
你還見過一位叫做琴酒的男人。
“滋滋滋。”
放在手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琴酒冷漠的看著自己反蓋在桌面的手機,他不緊不慢的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那頭是愛爾蘭的聲音,但是聽著帶著一絲虛弱,好像受傷了。
“琴酒是我,愛爾蘭。”
愛爾蘭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不止是他自身的原因,好像還有其他因素在里面,琴酒聽著愛爾蘭的聲音忽遠忽近,背景聲音吵雜的很。
“什么情況”
“人被搶走了,咳咳咳,紋身也沒有拿到,原件被毀唯一知道的人”
愛爾蘭斷斷續續的幾句話,琴酒倒是知道了個大概了,派了兩個人去,還帶著一個極星的人,最后一個紋身都沒帶回來,琴酒咧起嘴,被烈酒浸潤過的聲音,沙啞富有磁性,但是吐露的話語卻如同這個男人的眼神一樣,毫無情感,帶著尖銳
“蠢貨。”
琴酒的這句話,語氣平淡,好像就是單純的評論罷了,但是在愛爾蘭聽來,琴酒的說蠢貨,和說廢物是一個意思。
受了傷的愛爾蘭捉緊了手機,他咬牙切齒的對琴酒說道
“這次的任務出了意外,不是我的問題,是蘇格蘭的問題。”
“我不管誰的問題,我只看到結果,你們兩個都沒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