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會變得糟糕的是你。”
棲川鯉冷的眼睛在發紅,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少女可憐巴巴的嘟噥著
“再糟糕也沒有現在糟糕了。”
琴酒看著棲川鯉這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真是可惜,卻不是被他欺負的哭出來的樣子,琴酒意味深長的笑著,他勾著棲川鯉的發尾絞在自己的指節上,琴酒玩味的說道
“我能夠讓你變得更加糟糕。”
各種意義上的。
喂,琴酒,她的身體指標太低了,體溫過冷,神經不敏感,溫度高才能更好的刺激反應。
“刷刷刷”
琴酒冷眼看著制造出這個聲音的少女,棲川鯉把自己吸滿水的裙子被擰干,白皙的大腿暴露出來,裙子被她擰的皺皺巴巴,棲川鯉快被冷死了,少女抬起眼和琴酒對視,就算知道可能性不高,棲川鯉還是放肆的提出要求
“我要干的衣服。”
“你不需要。”
“我要熱水。”
“沒有。”
“我快冷死了,我需要熱一熱身體”
琴酒覺得這個家伙越來越得寸進尺了,殺這樣一只奶貓,都有些浪費力氣。
“呵,沒有熱水,只有酒。”
棲川鯉沒有意識到男人口中的酒,可不是現實的酒,而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酒。
但是棲川鯉不會深入去想這樣的事情,她只想要讓自己恢復溫暖,熱水也好,酒也好,唔,酒好像更加能夠熱身,棲川鯉理所當然的順勢說道
“酒也行酒更能夠熱身”
琴酒扯了扯嘴角,是啊,酒,確實能夠熱身。
“可以。”
這一次,得到琴酒的回應,棲川鯉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她冷的反應都有些慢了,炙熱的吻侵襲而來,直接席卷了她的理智,幾乎在吞噬著少女最后的理智,熱辣的酒液都好像在澆灌著她,棲川鯉接受著男人的吻,接受著男人帶給她的溫度。
竟然是暖的。
棲川鯉隱隱的意識里,有了這樣的一個想法,這個冷漠的男人,竟然吻是那么的熾熱。
“唔。”
棲川鯉發出了軟軟糯糯的聲音,琴酒的吻不帶有什么憐愛,他吻棲川鯉,只是單純的他想要,他想要吻這個少女,想要吞噬她,棲川鯉都有些恍然。
這樣的一個男人,竟然也會吻一個人。
琴酒放開了少女,他冷漠的看著她,完全沒有剛剛吻著少女的那種親密感,好像剛剛吻著她的人不是他,但是這個男人就是可以這樣的冷漠的吻著她,也可以冷漠的放開她。
“還要么,酒。”
棲川鯉的唇瓣還有著親吻過后發麻的感覺,原來酒是這個酒么
“不要了。”
棲川鯉喃喃著,她拒絕著,這個感覺很可怕。
被這樣可怕的男人吻著,卻感覺到了危險的致命吸引。
棲川鯉覺得自己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