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在路邊停下了車,他打開車門下車看向遠去的那輛白色fd,男人瞇了瞇眼表情有些莫名。
“那家伙難不成”
不會吧
“”
甩開了對方的車子,安室透調整了一下后視鏡的角度,只是在后視鏡里,他和后座的赤井秀一的冷眸對視了一眼,男人毫不吝嗇的夸贊著,只是那語氣,聽不出到底是發自內心的還是單純的嘴上一說罷了。
“不愧是你啊,波本。”
赤井秀一嘴上贊嘆著,心里也感嘆著這個男人,大概還隱藏著自己的能力。
現在脫離的身后疑似是警察的追擊,他們三個人也停了下來梳理一下現在的情況。
“所以,人是琴酒帶走了”
他們三個人的任務對象是被琴酒帶走了
“琴酒,會去哪”
三個人,對琴酒的情報也是不同程度的,赤井秀一這是第一次從其他人的嘴里得到有關琴酒更多的情報,那個目前為止他覺得組織里最危險的男人。
“不知道,琴酒那個男人一向都是單線聯系的。”
安室透倚靠在自己的車門上眉頭微皺著,如果被帶走的少女真的是棲川鯉的話那她應該危險了,琴酒那個人,一向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嗶嗶”
刺耳的喇叭聲突然響起,一輛車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走下車的黑衣男人讓三個人都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表情。
“你們怎么在這里人到手了么”
伏特加出現在三個人的面前,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有種自己被盯上的錯覺。
啊,伏特加,可是會知道琴酒去哪里的人呢。
此時,三瓶威士忌沒有交流,但是他們三人有著同樣的想法。
白色的房間什么都沒有,安靜極了,水池里的水潺潺流動,控制臺上的少女蜷縮著身體躺在上面,她的身上蓋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整件風衣可以遮去她全部的身體,不過少女好似睡的不安穩,她動了動身體,裸露的肩頭從風衣下露了出來,嫩白的皮膚和黑色的風衣形成鮮明的對比,她肩頭的那抹紅色,反而成了最顯眼的存在。
棲川鯉微微顫了顫眼眸,她慢慢的睜開了眼,少女的眼中帶著茫然,她似乎在回憶她為什么在這里,昏迷之前發生了什么。
“”
棲川鯉慢吞吞的坐起身,身體上不舒服的反應讓她一點點的回憶起她昏迷前發生的事情,銀色長發的男人,他兇狠濃烈的,這個男人用冷漠的表情做著炙熱的事情,他的手指一寸寸的點燃她身體的熱意。
棲川鯉還能感覺到眼角干掉的淚水,那個時候哭的太厲害了。
那種失去自我,失去控制的感覺太可怕了。
“”
棲川鯉慢吞吞的挪了挪有些酸軟的腿,她踩在了地面。
“嗷”
棲川鯉整個人摔了下來。
好酸。
棲川鯉顫了顫身體,扶著控制臺又慢慢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