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扣不上胸罩的扣子,最終還是放棄了,她只穿著備用的拖鞋和宮野志保備用的白色的實驗室外衣,不過少女沒有穿里衣,只把白大衣的扣子給扣上,那具有沖擊性的嫩白和溝壑讓宮野志保狠狠的抽了抽眉頭,為什么她的工作服在這家伙的身上穿出了一種另類的味道。
性感的風情。
“這里到底是哪里”
棲川鯉從另一個房間到這個房間,各個地方都透著一股科技實驗室的味道,面前的這個看著是混血少女身上穿著實驗室白大衣的樣子也像極了一名科研人員,棲川鯉的疑惑宮野志保沒打算給她解答,也沒有義務去解答,她不冷不熱的說道
“你衣服穿好了就走吧,不要待在我這里。”
棲川鯉輕輕的碰觸了一下自己脖頸上的項圈,鉑金色的項圈非常貼合她的皮膚,精致的好像一件首飾一般,光看外表看不出它的作用來,但是棲川鯉自己知道,打從她被迫戴上這個玩意之后,這個東西每隔一個小時就會釋放出電流刺激她的身體,讓她失去力氣。
脖頸和腳踝上各一個,但是兩個束縛的項圈會影響到她逃跑的,她可不想跑到一半突然軟了身體被逮回去。
“吶,這個你能解開么”
棲川鯉指著自己脖子上的裝置,宮野志保快速的瞥了一眼無情的給與否定答案
“我不能,這個不在我的專業領域內。”
她是制作藥的,不是做裝置的,而且
茶發的少女暗了暗眸子,這個是組織最新研究出來的東西吧,用在她的身上,不是大材小用,那就是這個少女很重要。
“哦。”
棲川鯉倒是不失望,很快接受了宮野志保的回答,宮野志保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坐在自己的電腦桌前饒有興趣的再一次好好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少女。
她的身上有著一種自由爛漫的味道,像是陽光下那種肆意生長的花朵,外表美麗,較弱,天真,甚至無所畏懼,被帶到這樣的一個地方,身上帶著這樣被束縛的裝置,她的臉色似乎并沒有什么恐慌和害怕,她好像和普通的少女不一樣,又好像是一樣的,她眼中的光,不知道黑暗的可怕和普通的少女一樣,但是她已經身處于牢籠之中,卻無所畏懼的想要逃跑,卻又那么的不同。
宮野志保恍然的想到了自己,她會不會有一天會有這樣的勇氣,跑出這里的牢籠呢。
組織就是束縛她的牢籠啊。
“怎么不失望么”
棲川鯉歪了歪頭她用指尖輕輕碰觸著脖頸上的項圈,如果稍微有東西靠近,它好像就會自動產生某種誒激發的電流,雖然沒有到可以麻痹她身體的地步,但是卻也讓她不舒服,棲川鯉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還好吧,這玩意看著就挺高級的樣子,誰都能拆那個家伙就不會拿這個來綁我了。”
棲川鯉的語氣很輕松,好像她把從這里逃走的這件事想的很簡單,她很自然熟的和宮野志保說道
“拆不掉那我離開了這里再找人拆嘛,我認識兩個很會拆這種東西的人哦。”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就是她口中說的很會拆東西的人,一個什么東西都很會拆,一個很會拆炸彈,在棲川鯉的認知里,如果他們兩個人都拆不掉,那么她只能跪了。
“呵,這個基礎上的前提是你能離開這里,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樂觀。”
宮野志保更想說天真這個詞,但是對上棲川鯉那雙眼睛眨巴眨巴好像會說話的清澈雙眸,她那冷淡的話語還是被她收回了。
“唔,先努力試著逃跑一下嘛,萬一成功了呢,這個項圈每隔一個小時就會產生電流滋溜我一次,我不確定上一次滋溜我的時間多久之前了,但是應該快了,我要這之后再開始逃跑,否則中途腿軟可不合算。”
棲川鯉那甜甜的語氣,卻意外的來的冷靜,她知道要做什么,也知道怎么做,她的天真是往最好的結局方向去想象,首先給與自己動力和信心。
宮野志保抿了口咖啡,苦澀的黑咖啡好像被少女的甜味綜合了一下,她勾了勾唇角,冷淡又敷衍的舉杯對她笑道
“啊,那祝你成功吧。”
棲川鯉歪了歪頭,她反而有些好奇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