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停在路邊透過車窗仰視著街對面的矮層公寓,這是一幢戶型不多的矮層公寓樓,在安室透目測下來,不過六戶,現在的這個時間點,有幾戶房間卻沒有亮燈,要么是無人居住,要么就是還沒回來,是夜班族,少女住的戶型是二樓正中間那間,從他這個視角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上樓后在哪里停下,要進哪個門,安室透微弱的嘆了口氣,真的遇到了危險人物,這樣的房子都很不安全啊。
而且,她是一個人住么
一個小姑娘一個人住在這樣的矮層公寓里,安室透用手指點了點方向盤,男人的視線慢慢的移到了少女公寓門旁邊那戶。
唔。
棲川鯉常用的那個手機被她好像忘在了醫院里了,她翻出一直備用但是一直用不上的手機打給了松田陣平。
“嘟”
電話聲音只響了一次就被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松田陣平略帶交集的喊聲
“鯉你在哪”
松田陣平的手機里也留著棲川鯉的這個備用號,所以一看到來電顯示他立即接通了,他在交通科一個晚上都在查他追著的那輛車最終去哪了,但是因為路過五丁目,那邊的監控都因為爆炸給炸壞了,想要復原都需要時間,所以他只能拓展范圍一點點的查,只是都快把線路串聯起來了,那個被他擔心的小丫頭竟然現在給他打電話了。
“我在家。”
“”
松田陣平差點被噎住,你在哪
“在哪”
男人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在家”
棲川鯉這一句是擲地有聲的喊著,用的肯定句,這下松田陣平信了,如果被控制下說出這句話的話,可不是這么中氣的喊聲了,棲川鯉用什么態度說什么語氣,松田陣平可知道的一清二楚,小姑娘是不是撒謊還是是不是心虛,看不到她的臉,他都能分得出來,現在這個語氣,是確確實實在家,在安全區域的語氣了。
松田陣平擰了擰鼻梁,之前一直擔心又不耐的心情終于得到了安撫,聽著小姑娘嘴里的語氣,好像并沒有什么難過和害怕,松田陣平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他整個人仰在了座位上,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慢慢緩解幾個小時沒活動過的脖頸,他甚至抬起了雙腳架在了桌子上,整個人變成了愜意放松的姿態。
“你啊,我都在辛辛苦苦盡心盡力的想把你救回來呢,你倒是自己回來了。”
男人話語中無奈的輕笑中還帶著一抹疲憊,棲川鯉看了看一邊的時間,已經是半夜了,從她在醫院里被帶走到現在,已經超過十二個小時了,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這個男人在路上飆車,逆行,還被上級臭罵了一頓,最終還借著他的胡攪蠻纏和不肯放棄征得交通科的同意讓他調用全部的監控幫他找人。
棲川鯉被帶走這件事,一部分警察去了紋身店的現場,但是沒有受害人,也沒有監控證據,而在醫院里被帶走的少女同樣只是單憑他們三個人的證言,很難立馬立案,更不要說,現在警視廳最在意的是五丁目的爆炸案,棲川鯉的失蹤案,最在乎的人,只有松田陣平他們三人。
“什么呀,我也是辛辛苦苦拼死拼活的逃出來的好么,你不知道我是有多慘。”
棲川鯉一邊開著免提一邊給自己找衣服穿,她現在就算是待在自己的家里,卻沒有完全的安心下來,畢竟她的脖子上和腳踝上還有奇怪的裝置,也不知道會不會是炸彈,還是什么定位器,棲川鯉吸了吸鼻子,她總感覺自己有些著涼,說話的時候好像都有些鼻音,棲川鯉聲音糯糯軟軟的對松田陣平說道
“陣平你快來我這里,我身上有兩個奇怪的裝置,需要你幫我拆了。”
奇怪的裝置松田陣平身體猛地繃緊,他一個起身猛地站起來,男人語氣凝重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