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她可以開口之后,聲音一如既往的軟糯但是語氣卻帶著一絲脆弱和無力,有些可憐巴巴的意味,她聲音悶悶的說道
“研二,先不要放開我。”
在她有力氣之前,她不想一個人無力無依靠的倒在地上。
“”
小姑娘這道聲音又輕又軟,又可憐,怎么會拒絕她這樣的要求啊。
“嗨嗨。”
萩原研二確定了下棲川鯉脖頸上可以釋放電流的項圈沒有更多會傷害身體的功能后,他稍微停了停動作,先安慰懷里的小姑娘。
一貫說話語調軟軟往上翹的小姑娘,總是帶著一種甜甜的味道,但是剛剛的那句話,他好像嘗到了一抹少女懨懨的苦澀,他不知道少女下午被帶走之后去了哪里,但是他知道,棲川鯉如果想說的話從來不會隱瞞的,她是那種喜歡把愉快的事情或者不高興的事情都會毫無忌憚的說出來的人,如果真的不說的話,那一定是不能對第三人說出口的事情。
萩原研二下意識的想要抬起手去拍一拍少女的背去安慰她,但是剛剛抬手的剎那,萩原研二突然意識到,這個安慰的動作是松田陣平安慰棲川鯉的慣用動作,像是拍小貓一樣,安撫的姿態,又給于她安全感的姿態。
是另一個世界的松田陣平和另一個世界的棲川鯉。
那個世界的鯉醬對松田陣平的眷戀是讓他羨慕的,那個小姑娘對他的喜歡從來都不隱藏不掩飾,大大方方的對他說喜歡,大大方方的給松田陣平自由,大大方方的喊出,讓松田陣平等她長大。
萩原研二垂下眸看著懷里的棲川鯉,她不是那個世界小陣平期待著長大的鯉醬,她也不是眷戀著喜歡著期待著自己長大給小陣平看的鯉醬。
她是他看著長大的鯉醬啊。
她是不喜歡著小陣平的鯉醬啊。
萩原研二有時候會恍然,他記憶里的那些快樂,還是不是真實的,他記憶里的那個小陣平和鯉醬,他羨慕的他們,還保留著多少的記憶,這里的現實里的小陣平和鯉醬正在一點點的覆蓋著他們的記憶。
棲川鯉聽著萩原研二胸口傳遞過來的心跳聲,咚咚,咚咚,沉穩有力,這樣有力的心臟要經常接觸爆炸,要有強大的內心去拆卸那些危險,這樣的一個男人,工作的時候一直處于極度危險之中,但是他回來的時候總是那樣嘻嘻哈哈,臉上沒有陰霾。
“怎么了鯉醬”
萩原研二感覺到棲川鯉動了動,她慢慢的仰起頭,少女好奇的問道
“研二,你會害怕么你的工作。”
“哈,害怕的話,我就不會選擇這個職業了不是么”
“這倒是。”
你和陣平,都是無懼恐懼的男人,都是向著危險前進的男人。
棲川鯉的表情萩原研二并不陌生,他最終還是抬起了手拍了拍少女的腦袋,他帥氣的臉蛋露出一抹溫柔的淡笑,那不是一貫和女人調笑的語氣,帶著一種放蕩不羈,而是認認真真的對待著懷里的小姑娘
“我和小陣平不同啊,我選擇當警察,是因為我想要當一名好警察,可以幫助更多的人,在警校里的時候,我意識到我的能力可以做到更多,可以拯救更多人,那么,多么危險的工作,我都義不容辭。”
喂,萩,我決定了,我要當警察。
哈你不是要給鯉醬當二把手么你這是什么跨越
因為我覺得當警察能做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