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算了,倒霉他也認了。
而且,青峰大輝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女,就算臉上沾染著粉末也不減她那張臉的好看程度,青峰大輝覺得自己就是他媽的膚淺。
見鬼。
果然在他心里裝監控了吧,怎么哪里都符合他的喜好。
綠間青峰,這叫天降系。
“用不著那么麻煩,這種香料的質地很輕盈,也不容易完全溶于水,只要輕輕吹開就可以了。”
葉山亮的視線在兩人的身上來回看,他疑惑的問道
“你們以前認識么”
“不認識。”
“不。”
棲川鯉現在相信了,原來還真的有第三個人在啊,棲川鯉覺得有些有趣,聲音真的好像哦,想著棲川鯉說出口
“你們是兄弟么聲音好像哦。”
“不是”
“不是。”
青峰大輝否認第二連了,他今天怎么被誤會那么多次
“我叫青峰大輝,青峰大輝,他叫啥來著,葉山,啥”
“葉山亮。”
“姓名都不一樣兄弟個鬼啊。”
棲川鯉表情抽了抽,少女的聲音軟軟的咕噥著“你們倆的名字也挺像兄弟的,還挺對應的呢。”
聲音還那么像,還都是黑皮,異父異母的兄弟吧
“你別閉著眼說瞎話”
青峰被棲川鯉這副閉著眼胡說八道的樣子給氣笑了,閉著眼都給他整出個兄弟來了,他寬大的手掌單手捧住棲川鯉干凈的臉頰,少女的臉蛋可以被青峰一只手給覆蓋住,那么的小,那么的軟,輕柔捧著棲川鯉的臉蛋讓她不亂動,在少女閉著眼看不到的身前,少年俯下了身子,他收斂著欺負輕輕的吹拂棲川鯉眼角上的粉末。
正如葉山亮所說的,這種粉末并不好擦拭,很容易附著,但是又沒有很強的附著力,只要輕輕的一吹就能吹散。
青峰大輝從來沒有做過這么細致的事情,他覺得自己腦子壞了才干這種事。
這一刻,青峰覺得好似自己在吹一株蒲公英,輕盈的粉末就像漂浮起來的蒲公英種子,緩緩的飄散開來,那白色柔軟的毛不經意的在他的心上輕輕的拂過。
媽的,有點癢。
棲川鯉感覺自己眼角沒有什么粉末了,她小心翼翼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青峰大輝湊近的臉,又黑又兇的臉。
好近
“你干嘛”
棲川鯉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但是她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剛剛應該是青峰大輝在給她吹開那眼角的粉,棲川鯉張了張嘴,謝謝還沒說出口,青峰先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以為呢。”
“謝謝呀,青峰君”
青峰大輝感覺自己被順毛了,可惡,他怎么那么沒出息
還有,吼他的時候喊青峰,聲音甜甜的時候叫青峰君,怎么那么善變,這個女人。
“還有謝謝你,葉山君。”
棲川鯉的眼睛還被辣哭過,還有些紅紅的,不過這兩個人站近了她才清楚的看到這兩位因為她的信息被當做嫌疑犯的少年們,唔,還真的不覺得他們會是小偷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