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
安室透低沉沙啞的聲音好像沒有了力氣只剩下了氣音,棲川鯉眼神沉沉的看著受傷的安室透,這個男人這個樣子和當初的琴酒不相上下,果然是危險分子,出場總是那么驚心動魄。
安室透好像看到了棲川鯉身體放松了些許,他靠著墻壁搖搖晃晃的,棲川鯉微弱的嘆了口氣,她慢慢的走進安室透,男人彎曲的身子顯得棲川鯉和他一樣的高,少女穿著復古的秋季裙裝,手上還拎著便利店的塑料袋,這個模樣和面前沾染著鮮血的男人格格不入,棲川鯉抬起手碰觸了一下安室透臉上的血痕。
“怎么了被嚇到了嗎”
安室透臉上的血跡是真實的,他并不想讓少女看到他此刻狼狽的樣子,棲川鯉看著掌心的血少女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已經被嚇過一次了,這次算是有經驗了。”
“”
安室透不解少女的意思,但是面前的少女朝他伸出了手
“要我救你嗎”
“”
安室透怔了怔,她的掌心還染著他的血,他的眸子變得深邃
“為什么”
棲川鯉歪了歪頭,這個問題好像之前她也這么問過他的,棲川鯉笑出聲來
“大概是,舍不得看到波本這么帥的帥哥死在我面前吧。”
大概是,舍不得鯉醬這么可愛的少女死在面前吧。
當時安室透是這么和她說的,她現在也這么回應他,他當時救了她,帶走了她,那么,現在,她也同樣的,來救救他吧。
棲川鯉說完又走近了一步不給安室透拒絕的時間“你再猶豫血都流光了。”
棲川鯉想要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安室透,不過手上還有一袋塑料袋有些礙事,棲川鯉深吸了一口氣,把塑料袋里的便當拿了出來,打開了便當放在了一邊的墻角處,然后少女雙手扶住了安室透,她輕松的說道
“走吧。”
“”
安室透側眼看了看角落里的便當,只見那只白色的小白狗搖著尾巴歡快的上前啃著棲川鯉放置的便當,安室透彎起嘴角笑了起來,棲川鯉聽到耳邊的輕笑,少女悠悠的說道
“笑什么,是他讓我找到你的,這是它該得的。”
“恩,一個便當換一個我,很合算。”
“合算個鬼啦,這本來是我今晚的晚飯的你得賠我”
“嗨嗨,賠你一頓晚飯。”
“干嘛,你還會做飯么”
“我我不會。”
“那你怎么說的一副等會你做的語氣。”
“我會讓會做飯的人過來給我們做啊。”
少女和虛弱的男人慢步往少女往少女的公寓方向走去,男人身上的血跡沾染到了少女的身上,兩人路上的對話,卻又那么的日常,好似這些血跡并不存在一般。
會做飯的蘇格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