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用手上的戒指打開了專屬于她的休息室,少女看著內部歐式豪華休息間她挑了挑眉,抬起手看著手指上那閃亮亮的戒指,少女夸贊了一句
“真是豪華呢。”
棲川鯉身后的乙骨憂太停著棲川鯉的感嘆他低低的輕笑,剛剛還炸毛的樣子呢,現在已經順毛了,他把她送到她的休息室并沒有進去,只是在門口說道
“禪院直哉不是個心胸寬大的人。”
棲川鯉懂,她自動翻譯“他小心眼還會報復我是么”
乙骨憂太被棲川鯉的話給逗笑了,他搖了搖頭
“有五條老師在,他不敢太放肆,但是確實會做小動作。”
還會惡心人。
他對真希的蔑視和不屑,甚至是對女性的惡意,都讓人覺得討厭,不止棲川鯉會生氣,他也會,禪院直哉詆毀的是他的同學,他的同伴,教他格斗一直幫助他的真希同學。
棲川鯉摸了摸下巴,悠悠的感嘆道
“看來那個臭嘴欠收拾。”
乙骨憂太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看著面前的少女,他心里想著
會有人收拾他的。
乙骨憂太還有自己的事情,她看得出這個少年肯定不是來參加舞會的,但是高專的任務么來這里做什么
棲川鯉在自己獨屬的休息間里晃悠了兩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就不想了,大不了下次去問惠。
“說起來,惠也好久沒回來了,高專那么忙么”
棲川鯉想了想,好像打從伏黑惠去了高專之后,他們的聯系變少了。
“這個混蛋都不想我的么都不主動發郵件”
棲川鯉想到什么又氣呼呼的在休息室里原地轉圈,在城市另一邊的伏黑惠突然背脊一涼,猛地僵直了身體。
“棲川小姐,您的甜點。”
棲川鯉在自己獨有的休息室里就有特權可以讓服務員送酒店專有的小甜點過來,棲川鯉都覺得,如果撇開舞會這個性質的話,她可以一直待在這個休息室里吃甜點,就當做在甜點店的包廂里吃一個概念嘛。
就是她大概穿的有儀式感了一點。
她紅色的禮服獨自欣賞。
在一個人的休息室里,棲川鯉可以更加的放飛自我了,棲川鯉脫掉了束縛雙腳的長靴,光裸的雙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休息室里的豪華裝飾可以說一有盡有,墻邊放置著一臺黑膠唱片機,棲川鯉憑借著自己淺薄的音樂修養,挑了一張古典樂的黑膠片。
歐式的房間里,穿著紅色禮服的少女,她手里拿著小蛋糕,自己拎著裙子翩翩起舞,棲川鯉總是能夠找到讓自己快樂的事情,沒有會看到她只會轉圈圈的舞姿,沒有人會看到她肆意變換著腳步沒有章法的裸足,也不會看到她旋轉的紅色禮服裙擺像綻放的山茶花一般肆意又美麗。
“沙沙,咚,沙沙。”
聽到了除了音樂以外的奇怪的聲音,棲川鯉停下了腳步她疑惑的四處看看,聲音并沒有停止,那個聲音從天花板一直延伸,棲川鯉順著那道聲音,視線從天花板慢慢的移到了墻上的壁爐方向,那不是裝飾用的壁爐,是真的可以燒火取暖的壁爐,所以,這個通風管到也是真的可以通風的。
棲川鯉的眉頭皺了皺,剛剛那個聲音,可不是老鼠爬過的聲音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