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進入會場之前,武器都被卸下了,對乙骨憂太來說,武器的形態并不是僅限于刀,只是刀讓他更順手而已。
“”
禪院直哉沒想到乙骨憂太會真的動手,一句話不說直接先上手過來,不用刀的乙骨,空手作戰更加可怕,貫手突襲,禪院直哉側過身子躲過少年的攻擊,但是臉頰被貫手劃出一條血痕。
“你竟然傷我的臉”
禪院直哉表情扭曲的低喊,乙骨憂太歪了歪頭笑的純良
“你還有臉”
“”你這小子嘲諷技能和誰學的
禪院直哉沒想過在這個人多的地方打斗,畢竟他以禪院的身份出現在這里,但是在黑暗的角落里,那個五條悟的學生打起來毫不留情,禪院直哉心里咒罵著,不,他嘴巴直接咒罵出來了
“你瘋了,敢對我動手”
“砰”
乙骨憂太毫不留情的在禪院直哉的臉上揍了一拳,然后不再攻擊了,看著那個光鮮亮麗的嫡子臉上明顯被揍過的痕跡,乙骨憂太笑著說道
“真是失禮啊,我可是一名護花使者呢。”
不管是棲川鯉,還是禪院真希,他都不允許這個男人詆毀她們。
女孩子,不止要保護她們,更要尊重她們啊。
禪院直哉捂著臉表情猙獰的看著乙骨憂太,少年歪了歪頭,剛剛的打斗好像對他來說只是一場熱身,他活動了一下脖頸,覺得領口的領帶有些礙事,他抬起手扯了扯,想要扯開那領帶的時候,乙骨憂太想到了棲川鯉那張笑著給他系上領帶的模樣,少年黯了黯眸子,他慢吞吞的又把領帶又系了回去。
“呵。”
少年微不可查的發出一聲輕笑。
“哇伏黑這個蛋糕好好吃啊”
穿著高專校服的少年和這個屬于成年人的晚會格格不入,但是虎杖悠仁沒有任何的壓力他頗為享受現場的小蛋糕,甚至和伏黑惠分享著自己的心得
“提拉米蘇最好吃,然后是這個草莓蛋糕”
伏黑惠走到虎杖悠仁的身邊,看著他吃著一個又一個小蛋糕的樣子,他抽了抽嘴角,語氣涼涼的對著虎杖悠仁說道
“你別忘了我們來這里的任務是什么。”
“啊不是保護人么”
虎杖悠仁回答的很快,一點都不猶豫,但是伏黑惠臭著臉問他
“那你還在這里放松的吃蛋糕離任務目標那么遠”
虎杖悠仁端著小蛋糕的盤子聳了聳肩,側過頭看著另一個方向在自己視線范圍內的任務目標,他放松的表情和伏黑惠截然相反
“有什么關系嘛,靠太近她也不愿意啊。”
說著虎杖悠仁看到自己的任務目標朝著自己揮手后,少年也爽朗的揮著手對伏黑惠說道
“松子小姐同意我在這里吃蛋糕的,伏黑,放輕松啦,這里就算有危險了,這個距離程度我們也可以保護好她的,你的表情太僵硬了,放松放松,來,吃個蛋糕”
虎杖悠仁又拿了新的一塊蛋糕遞到伏黑惠的面前,甜膩的奶油味讓少年頓了頓身子,他向后退了一步表情淡淡的說道
“我就算了,我不喜歡甜食。”
虎杖悠仁瞪大了眼睛有些意外
“呃伏黑,你不喜歡甜食我看你經過甜點店的時候都會看兩眼啊”
沒想到虎杖悠仁會注意到這樣的小細節,伏黑惠想著,這個家伙雖然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樣子,但是意外的有些心細,面容冷淡的少年的表情沒有變化,他很自然的解釋道
“啊,喜歡吃甜食的是鯉,不是我,她讓我幫她留意不錯的甜點店,所以我多看了兩眼。”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沒想到伏黑惠回答的是那么帶有粉色調調的回答,為可愛的青梅竹馬關注路邊的甜點店啊,少年叉了一口小蛋糕感嘆似的說道
“真是不錯啊,青梅竹馬,看不出啊,伏黑,你這樣的性格會有鯉醬那么可愛的青梅竹馬。”
“我這樣的性格是什么”
伏黑惠的臉一如既往的那么臭,虎杖悠仁指著他的臉一點都不害怕的直白說道
“看,就是這個表情好兇啊你一直用這種臭臉對著鯉醬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