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翹著腿對沢田綱吉莫名的溫柔并不意外,也不會無奈,他只是笑著對沢田綱吉說道
“那看來你已經擅長和云雀講道理了”
“”
沢田綱吉還是沒忍住臉上的表情,他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回想起云雀恭彌的樣子,不管是年少的時候還是現在成年了,云雀恭彌,從來都不是能好好溝通的存在,沢田綱吉提到云雀恭彌的時候露出一抹無奈
“我還是很不擅長。”
不,是云雀恭彌根本講不了道理
reborn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問道
“哦,那你怎么辦這可是最后一個彭格列匣了。”
沢田綱吉側過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棲川鯉,小姑娘好像買的很高興的樣子,跳著腿晃啊晃的,完全不知道她已經成為整個拍賣會場上的肥羊了,他眼里閃過一抹笑意說道
“恩,那我只能找她講講道理了。”
玩笑般的話語,卻行的通,這個少女確實看著比云雀恭彌好溝通。
reborn再次嗤笑一聲,他咧起的嘴角用似笑非笑的語氣調笑著自己已經成年的學生
“呵,不錯,你倒是有了點黑手黨boss的樣子了。”
“總覺得reborn你這句話不是什么好話。”
成年模樣的reborn說話和嬰兒模樣的reborn差距太大了,尤其男人那副成熟性感的模樣,壓迫感更大了。
“呵,忠言逆耳也不是什么好聽的話呢,蠢綱,需要我再教你新的課么”
沢田綱吉聽到reborn的這句話,不自覺的繃緊了身體,他曾經無數次都被reborn的這句話坑到。
“新的課你不是說你已經把所有的都教給我了么”
reborn稍稍側過頭看向自己已經成年的學生,他教導他的時間和精力比之前的那位學生超過許多,看著他一步步從廢柴的少年,變成了現在可靠成熟的十代目,但是他比起其他首領,還是稍微稚嫩了點,經歷也少,實踐也不多,他其實要教他的還有很多,他自己需要摸索需要嘗試的,也還有很多,reborn成年的模樣比他嬰兒的時候還要惡劣。
因為嬰兒的模樣可可愛愛,不會讓人覺得怎么樣,但是現在,男人那張冷峻勾人的模樣,意大利血統深邃的五官,挑眉勾唇的時候都好像在無時無刻的勾人,那低沉呢喃的語調,也好像在吐露著優雅的意大利語,大約笑著帶著殺氣說殺了你這句話,都過分迷人了。
reborn把玩著自己的鬢角,擅長玩弄著槍支的手指卷著自己的鬢角,他玩笑般的對自己的成年學生說道
“呵,那是教給你未成年時候的esson,現在,你成年了,蠢綱,該學一點,成年人該學的esson了。”
“咳咳咳。”
沢田綱吉忍不住咳出了聲“reborn別開玩笑了”
“呵,天真。”
在棲川鯉拍下了彭格列的匣子之后,一名工作人員手里托著盤子走到了棲川鯉的身邊,盤子里的一張紙交給了少女,那一刻,棲川鯉感覺到各種視線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唔,真是個燙手的東西呢。
但是,這就是通行證了吧。
棲川鯉看著卡片上印著的地址,左右來回翻轉,質地很硬,根本撕不掉,但是她大概不能輕松的帶著這張卡走出這里了,黑澤信趴在棲川鯉的后背靠椅上,少年歪著頭悠悠的對棲川鯉說道
“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