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五條老師,在力量上,他比我更勝一籌,我確實不是力量型的人,但是拼耐力和持久力,我卻能夠超過他,所以,人數對我來說,意義不大。”
拿五條悟做對比,就已經過分拔高水平了啊,棲川鯉瞪大了眼,立馬給乙骨憂太鼓起掌
“聽著好強啊”
等等,這話總結一下,怎么好像是
五條悟力氣比他大,但是他比五條悟持久
等等,怎么感覺有點怪
少女鼓著腮幫眨巴眨巴著雙眼,忽視這種怪異的感覺,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出口的方向,又看了看乙骨憂太一個人握著刀的樣子,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那我走咯,憂太,記得讓他們把那些拍賣品給送過來。”
棲川鯉完全語氣輕松的囑咐完之后,拍了拍少年大家肩膀,然后轉身離開,不過還沒走兩步,就被乙骨憂太叫住了
“等等,鯉。”
“恩”
棲川鯉跨出的腳步頓了頓,少女保持著跨步的姿勢然后上半身轉回了身疑惑的看著乙骨憂太,她不說話,但是光是用表情和眼神就能夠生動形象的表示自己意思,乙骨憂太黯了黯眸子,他走到棲川鯉的面前,身前那被棲川鯉扯得皺巴巴的領帶是那么的突兀,在棲川鯉疑惑的眼神下,他低聲對棲川鯉說道
“能幫我解開么”
解開
什么
棲川鯉怔愣了一下,然后視線從乙骨憂太的臉上慢慢的滑到了那根被她系好,又被她扯亂的領帶,只有這個東西,是需要解開的。
那一瞬間棲川鯉好像理解了乙骨憂太的意思,少年的眼眸是深邃暗沉的,和那個當初第一次見到會羞澀的少年完全不一樣,他明明幾個月前還看著像個稚氣的少年,現在長高了,換了個發型,眼神都變了,好像注視著這雙眸能夠被吸進深淵里去。
棲川鯉露出淺淡的笑容,舌尖輕舔著唇瓣,少女收斂著笑意,但是這樣的笑容反而更具誘惑,棲川鯉笑嫣嫣的問著看著好像已經成熟的乙骨憂太,但是實際上好像還稚嫩無比的他
“怎么,是怕我生氣么”
誰系的領帶,最終還是誰來解。
“”
乙骨憂太沒有回答,但是答案相差不遠,否則,之前和禪院直哉打斗的時候他就扯掉了。
明明好多人從會場里出來了,他們派著他們的保鏢朝著他們方向跑過來,但是棲川鯉卻沒有任何的焦急和害怕,她笑著一點點的解開乙骨憂太的領帶,少女玩笑般的一字一句說道
“你說,這像不像那個封印解除”
“”
感受到脖頸上被抽出后的感覺,好像正如少女笑著所說的封印解除,那她,可是釋放了不得了的野獸啊。
乙骨憂太彎起溫柔的眉眼,接過棲川鯉手中的領帶,他轉過身去將領帶綁在自己的手腕上,他在少女看不見的背面,表情變得冷漠陰沉。
野獸,出行。
棲川鯉走出黑澤酒店的時候,都感覺自己的心情都輕松了很多,夜中的空氣是冰涼的,她站在酒店門口的高階臺階上,望著前方的街道,現在已經很晚了,街道上并沒有多少車子,棲川鯉思索著自己該怎么離開這里。
棲川鯉摸出自己已經沒有電的手機,好像連叫個車都不大行,棲川鯉表情扭曲了一下,不可以這樣不可以辜負憂太的付出
少女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禮服可抵御不了這深夜的寒冷,棲川鯉只能來回的在樓梯上來回走著,看著有沒有路過的車子,借個手機都好啊,只是越等她越心焦,總感覺她在這里久待一會就對不起乙骨憂太替她擋著那些人的付出,棲川鯉都在猶豫,要不要自己走回去了。
“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