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時雨變成了一個人喝酒,他完全不意外伏黑甚爾干出不付錢就離開這種事,當年他還作為伏黑甚爾這個家伙的中介人的時候就經常遇到這個男人蹭吃蹭喝不花錢的情況,這個男人賺得多花的也多,他都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花在哪了,那么多的錢,放肆揮霍也不至于一下子就用完。
后來那個男人毫不掩飾的甩鍋給他那個才幾歲的奶娃娃兒子,理直氣壯的說
呀,你不知道養小崽子很貴么
貴他當然知道,但是還不至于幾百萬幾千萬的錢說用完就用完了,他養的是兒子,不是座敷童子要供奉,錢都花在那個兒子上才是奇怪。
當時他怎么說呢
你這樣花,養不起兒子也養不起你自己了。
然后那個男人怎么說呢
哦,那我到時候就找個富婆包養我。
他當時毫不客氣的發出嗤笑
“沒有一個富婆會要一個帶著兒子的小白臉的。”
伏黑甚爾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完全不在意他的嘲諷。
之后,沒過多久,他再給男人介紹新的工作的時候,伏黑甚爾理直氣壯的拒絕了
我退休了。
哈你退休什么
我有富婆了,所以退休不干了。
那你兒子呢
當然一起啊。
真的假的,哪個富婆那么寬容啊
伏黑甚爾當時笑的玩味,笑的帶有一絲愉悅,男人笑著,一本正經的回答他
我的小富婆啊
然后,孔時雨之后見到了伏黑甚爾的小富婆。
是不是富婆他看不出,但是小,是真的小啊
棲川鯉就等在原地,越等越冷,小姑娘靠著柱子蹲了下來,紅色的裙擺散落在地上,好像一朵散開的紅色山茶,嬌嫩的花蕊就是嬌嫩的少女,白皙的皮膚在月光銀輝的傾灑下,好像她自己都在泛著光。
棲川鯉蹲在地上顯得有點可憐兮兮的樣子,小姑娘鼓著腮幫一臉的不高興,男人的腳步聲輕的不可思議,少女根本沒有聽到男人的靠近,他看著蹲在地上的小姑娘,紅色妖嬈的裙擺,那嬌嫩勾人采擷的少女,他喉間發出一聲笑意,故意引起少女的注意,在她轉過頭看到他之后,伏黑甚爾慢慢走近棲川鯉,男人咧著嘴角對著小姑娘玩味的笑道
“呀看我發現了什么”
一只小貓咪
不過伏黑甚爾的嘴里卻變成了另一句
“我的小富婆”
是玩笑的語調,卻是真實的關系。
地上的小姑娘,嬌軟青澀且稚嫩,是小富婆。
站著的男人,成熟性感有著致命的誘惑,是小富婆的小白臉。
這就是他們的關系。
不成熟,也不正經的關系。
不過小富婆看到她的小白臉眼睛一亮,直接伸出了雙手語氣又帶著撒嬌又帶著命令,夜空下是少女嬌軟的喊聲
“甚爾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