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剛剛是不是理所當然的說出小富婆這個稱呼了
是那個少女么
不過那個花錢的架勢,確實挺富婆的
“啊,正好熱好身了,替我家的小富婆處理一下老鼠吧。”
伏黑甚爾確實很久沒有動手了,但是不代表他不會殺人了,男人沒有武器,對方也擁有著熱武器,但是他們在對上這個男人的時候依舊沒有還手的余地,這個男人的強悍好像無視了這個世界對武力值的判斷。
他手上的那支紫藤也不是簡單的花枝,更像是武器,他輕松也毫不留情的把跟蹤棲川鯉到棲川組的那些老鼠們全部處理干凈了。
其他的他不用管,處理的后續事情會有其他人處理的,現在,伏黑甚爾處理掉會讓小姑娘有危險的威脅性。
伏黑甚爾身上沒有沾染到一點血,不過他還是聞了聞身上有沒有味道,紫藤的花枝上倒是殘留著鮮血,他把那支紫藤留在地上,他嗤笑了一聲
“我家的小富婆,不會使用我,我只能自己好好派上用場了啊。”
伏黑甚爾回到院子的時候,又摘了一支紫藤,這一次,他帶著紫藤放在了棲川鯉的身邊,棲川鯉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了動靜,小姑娘聲音軟軟無力的
“甚爾”
“恩。”
“唔,你去哪了”
棲川鯉又困又累,她揉了揉眼角還是睜不開眼,她隱約之間聽到了伏黑甚爾的回答
“恩,去給你收拾壞蛋了。”
一副哄小姑娘的語氣。
當然,小白臉也是個做了好事要表揚的人。
棲川鯉睡眼朦朧的壓根沒有反應過來,她只是不過腦的順勢說道
“哦,壞蛋啊,我回家之前也有壞蛋追我呢,甚爾,你要幫我干掉他們哦。”
聽聽,睡著的時候都會告狀。
伏黑甚爾挑了挑眉,把身上的浴衣又脫了下來,他隨意的又丟在一邊,再次躺在了少女的身邊,他拂開棲川鯉額前的頭發,他笑著說道
“嗨嗨,幫你干掉了哦。”
“唔”
棲川鯉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被哄好了,得到滿意的回答后,棲川鯉再次睡了過去。
伏黑甚爾安靜的看著睡著的小姑娘,男人安靜的時候也有一雙攻擊性的眼,他就是不做什么,都好像一只安靜的野獸,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的獵物,愉悅的晃著尾巴而已,他光是用眼神大概就能把少女撕咬吞噬,惡劣的把她拆骨入腹。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頭野獸,守在脆弱稚嫩的小奶貓身邊,伏黑甚爾知道蓋在浴衣下面的少女的身體是怎么樣的光景,或許,甚至可以叫犯罪現場。
她肩膀,鎖骨,脖頸上的痕跡,甚至只是冰山一角。
不過男人可一點都不心虛,也不愧疚,他只給了他的富婆想要的,他只因為滿足富婆所做的。
他可是個稱職的小白臉啊。
啊,雖然待機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