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伏黑甚爾挑了挑眉,這家伙怎么回事
“蠻,讓我再看兩眼”
哦,是棲川蠻身上的那姑娘在說話,她趴在棲川蠻的頭頂,眼睛眨巴眨巴的說道,棲川蠻嘖了一聲
“有什么好看的呀。”
這個男人用這種語氣說話,卻不會讓人覺得有什么奇怪的,他和小姑娘講話,好像甜甜膩膩,也好像在附和小姑娘那甜甜膩膩的語調。
“唔,不知道。”
就是那種,小姑娘發自內心的想法而已。
“蠻,可以帶回去么”
稚嫩的聲音又軟又嬌,會讓人麻痹思想,棲川蠻愣了一下,發出一聲單音
“哈”
等等,這個小丫頭說什么呢。
“我想帶回去,多看兩眼。”
棲川蠻抽了抽嘴角,你這家伙,說的是人吧,是人吧。
伏黑甚爾覺得有趣,棲川蠻那抽搐的嘴角很有趣,那個稚嫩的小丫頭說出的話很有趣,他玩笑似的說道
“可以哦,花錢就可以帶回去了。”
棲川蠻白眼就要翻起來了“喂,別亂說。”
伏黑甚爾聳了聳肩,他對開出身價這種話一點都不勉強,他坐在長椅上愜意的翹著腿,抬著下巴仰望著俯視著他的棲川蠻,甚至坐在最高點,高高在上看著他的棲川鯉。
“我沒亂說啊,我不介意哦,只要錢夠,包養我也是可以的。”
這家伙,剛剛是不是理直氣壯的說出包養這個詞了
棲川蠻皺了皺眉,視線放在了旁邊的伏黑惠身上,好家伙,在自己兒子面前也說包養這種話是么
“那這個小鬼呢”
誰包養人還帶個小鬼啊。
伏黑甚爾抬起眼看著天空,他只是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喉間發出一聲低笑
“當然一起啊。”
“”
棲川蠻的表情和伏黑甚爾相似的嘲諷,他覺得好笑
“怎么,還是兩個人的錢”
說著,他抬起手拍了拍騎在自己脖子上的小丫頭,玩笑似的問道
“鯉,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