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扯了扯嘴角,這小富婆可真是說話扎心呢,伏黑甚爾糾正棲川鯉的話語,男人意味深長的說道
“不是,是會寂寞哦。”
“”
棲川鯉鼓起腮幫,覺得有些糟糕,她好像釋放了一頭不得了的野獸,說話這么騷的么,好像以前不使用他就封印了他一半的實力一樣,棲川鯉趴著身體聲音悶悶的擠出兩個詞
“閉嘴啦。”
棲川鯉一副不要再聽的樣子了,伏黑甚爾挑了挑眉,對棲川鯉不再說著這個話題了,他換了個話題,開局就是給棲川鯉一個暴擊
“對了,惠回來了。”
“”
鯉醬,你要習慣啊,你可別忘了
你擁有的小白臉,可是不止我啊。
對哦,惠也是你的。
呀,鯉醬,惠,可不甘于青梅竹馬呢。
昨夜的記憶還很清晰,徹夜的顫栗在棲川鯉的身體記憶里重復提醒她,但是棲川鯉覺得伏黑甚爾最可惡的是之后他竟然提起了伏黑惠,在她顫栗到巔峰的時候,伏黑甚爾提起了另一個人,棲川鯉在那一刻她覺得,雖然整夜是和伏黑甚爾在一起,但是又好似伏黑惠就在身邊一樣。
鯉醬,你想象過么和惠做這樣的事。
想象一下惠,這樣
棲川鯉拉回昨夜記憶里男人在耳邊的話語,棲川鯉顫了顫身體,等等惠竟然回來了
“要讓他過來見一見你么”
伏黑甚爾完全不覺得這句話有問題,棲川鯉覺得問題大了
“哈現在這樣不可以”
被惠看到她這個樣子,就好像暴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等等,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個詞匯她已經無法直視了,棲川鯉鼓著腮幫悶悶的對著伏黑甚爾說道
“不要讓惠知道我回來了”
伏黑甚爾挑著眉被棲川鯉這幅沒臉見人的模樣給逗笑了,明明是那么貪婪的少女,那么貪婪的身體,但是卻又會害羞的不肯承認,應該說的是人菜癮大么,伏黑甚爾低沉性感的低笑光是用話語就撩撥著棲川鯉
“呀,說得好像見不得人的樣子呢”
等等,伏黑甚爾頓了頓身子“是我見不得人”
“還是說,你不想讓惠知道,你和他的父親唔”
棲川鯉拼盡全力去捂住伏黑甚爾的嘴,這家伙不要再語出驚人了
柔軟的唇瓣,嘴角柔軟的疤痕,棲川鯉整個人窩進了伏黑甚爾的懷里,小姑娘的身體軟軟的,伏黑甚爾摟住了自己的小富婆,他惡劣的笑道
“鯉醬,我要提醒你惠除了是我的兒子這個身份以外還有一個身份呢”
三年前,他看著那在棲川鯉面前乖巧的兒子,在少女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揍了一堆的不良小子,那副坐在不良少年堆起的小山上居高臨下的模樣,倒是還挺有他的風范的,只不過他當年是堆著真正的尸體,一片血山,殺戮之后的睥睨一切,這小子只是單純的揍了人教訓了不聽話的臭小鬼罷了,明明是他養的兒子,明明是生活在全部都是兇狠惡煞的棲川組環境里,但是這個小子好像是個天生的乖巧的小鬼,在小姑娘的面前,乖巧,聽話,安靜,順從,他當時怎么說的
呀,鯉醬見過你這個樣子么,我的乖兒子
少年臉上還有著戰斗的痕跡,但是并沒有受什么傷,大約只有臉上被濺到的血跡罷了,少年看到他的出現只是冷淡的瞥了一眼,然后朝著回家的路上走,他跟在他的身后,好像少年在回家的路上正在把自己打架之后的證據一點點的消滅。
她知道的。
伏黑惠打架的事情,棲川鯉知道的,但是少女并沒有說什么,少女從來沒有說過打架就是不好的事情,她反而覺得,如果拳頭能夠保護什么,或者能夠阻止什么,這并不是需要去苛責的事情,所以有時候棲川鯉還會在后面加油助威,一副小奶貓狐假虎威的樣子。
甚至棲川鯉還會叼著棒棒糖在明明緊張的氣氛中蹦蹦跳跳,完全無視一觸即發的情況。
呵,我倒是覺得,鯉醬,真的挺寵你呢,惠。
少年聽到這句話停下了腳步,他轉回了身,靜靜的看著自己不著調的父親,他冷峻清秀的面容和自己的父親那副野性具有攻擊力的模樣并不相似,但是又隱隱的在某種程度上會讓人一眼就覺得他們是父子,大約是眼中那相似的瘋狂
啊,我知道。
伏黑惠知道的,他和棲川鯉之間,其實好像被寵的是他,少女比他大兩歲,說是青梅竹馬,但是他冷淡的脾氣和執拗的性格,其實是棲川鯉在寵他,她把她擁有的,所遇見的,所暢想的快樂,都分享給他,不著調的老爹在他三歲的時候就把他賣了,但是他卻并不覺得,這件事對他來說,是失去自尊和自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