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面無表情的看著不著調的伏黑甚爾,他深吸了一口氣。
棲川鯉惠,就這樣轉身吧
伏黑惠就這樣轉身,好像輸給了這個家伙一樣。
棲川鯉聽到了伏黑惠下水的聲音,她屏住了呼吸,緊貼著巖石不敢動的很明顯,波紋的漣漪很容易出賣她。
伏黑惠就靠著溫泉的邊緣,沒有靠近伏黑甚爾,距離伏黑甚爾靠著的巖石,中間氤氳的水霧幾乎可以模糊的遮去他們的視線,伏黑甚爾嗤笑了一聲
“干嘛那么遠這是正常父子一起泡澡的距離么”
“請不要說無聊的話。”
伏黑甚爾動了動身子,水聲傳遞過來,男人笑著說道
“還是說你是在自卑”
“哈你在說什么蠢話。”
伏黑惠的臭臉和伏黑甚爾的笑臉截然不同,他不耐的嘖了一聲
“我自卑什么”
“唔肌肉”
“閉嘴。”
伏黑惠狠狠的扯了扯嘴角,這句話對伏黑惠來說,確實有點傷害力,在高專里,不管是五條悟還是夏油杰,甚至是乙骨憂太和新來的虎杖悠仁,他們的肌肉都比他結實健壯,在男生中,他好像就和狗卷前輩不相上下。
這可真不是個友好的排名。
現在回來看到自己父親的那一身肌肉,伏黑惠有些炸毛,最讓他炸毛的亦或者是伏黑甚爾的下一句話
“鯉醬,可是很喜歡肌肉哦。”
伏黑惠確實感覺到了不悅,但是,這種不悅之后帶來的是無力和無奈,他垂著眸冷淡的看著平靜的水面,波紋慢慢的劃出,伏黑惠平淡又冷靜的說道
“她喜歡的不是肌肉,而是你。”
他知道的
他,一直知道的。
棲川鯉,喜歡的是誰。
少女沒有掩飾過,也和他苦惱過,但是她從未說出的名字,卻在只字片語中讓他猜到了那個人。
伏黑甚爾當然知道她小富婆的心思啊,但是在這樣的場合,被少年這樣平淡的說出來啊,巖石后面的小富婆是被當眾處刑了吧。
伏黑甚爾低笑了一聲
“惠,你可真是我兒子。”
伏黑惠茫然了一下。
他這個老子讓她在身體上感到羞澀,他的兒子讓少女在靈魂上感覺到羞澀,他好像能夠想象的出來,棲川鯉在后面紅著臉,鼓著腮幫有些氣呼呼,又有些不知所措羞澀到會炸毛的樣子。
伏黑甚爾站起身往巖石的后面走去,氤氳的霧氣讓伏黑惠看不清男人的動作,但是他能夠聽到水聲,棲川鯉瞪著走過來的伏黑甚爾用眼神示意他快點回去,但是伏黑甚爾居高臨下的看著濕漉漉又炸毛的小富婆,他抬起被水打濕的手撩開棲川鯉臉頰上的那縷頭發,他俯下身子用氣音對著棲川鯉笑道
“要不要給惠一個驚喜”
棲川鯉覺得這里的霧氣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深深的呼吸著,聲音又軟又輕,又有些咬牙切齒
“我看你是想弄死我。”
伏黑甚爾被逗笑了,小富婆氣呼呼的用手指擰了下他的腹肌,但是太硬了,壓根擰不動,伏黑甚爾壞心眼的說道
“當然不是,我舍不得,你可是我唯一的富婆呢。”
“你快閉嘴吧,現在富婆給你下命令。”
棲川鯉還未說什么,伏黑甚爾就知道她會說什么
“讓惠離開”
棲川鯉點點頭,甚至還補了一句“你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