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小巷里踉踉蹌蹌的走著一個人,他扶著墻壁的樣子并不像喝醉了酒,他的腳步并不虛晃,而是一種無力快步向前的模樣,月光照不進巷子里,但是隱隱約約的輪廓看著,像是一個男人的模樣。
男人努力快步往前走,有事回頭看一眼,似乎在害怕有人追他。
“啊,班長的女朋友來看他,現在我們三個人喝酒都變成兩個人了。”
萩原研二雙手插著口袋一副感嘆的語氣,走在他身邊的松田陣平嗤笑了一聲
“你怎么不說原來五個人喝酒,現在變成兩個人了。”
松田陣平說的五個人是他們當年警校組的五個人,但是畢業后五個人之間的聯系就散了,安室透那家伙和諸伏景光那兩人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別是在做什么臥底工作吧,否則警校第一畢業的家伙怎么可能不在警局里大放異彩,又不是十幾年前那個當了偵探的警校第一。
“撒,你這么一說好像更加寂寞了。”
萩原研二輕笑了一下,還在警校的時候五個人還會一起出來喝酒,吃燒烤,畢業之后倒是一次都沒有聚過了,也不知道另外兩個去哪了
啊應該還活著吧。
“你覺得寂寞的話,怎么不去三系的聯誼他們不是邀請你了么”
松田陣平打了個哈欠,語氣慵懶的吐槽萩原研二,他雙手插著口袋姿態隨意的往前走,夜晚的夜風吹在臉頰,松田陣平微卷的頭發稍微散了散,萩原研二看著自己好友的側臉他笑了笑
“這不是怕我走了,你就一個人寂寞了嘛,你這家伙,總是獨來獨往不擅長和人相處。”
松田陣平懶懶的翻了個白眼“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我沒空和那堆人笑嘻嘻的寒暄。”
“那是社會的基礎技能,叫交流。”
“沒興趣,干好自己的事就行,而且,我現在只要負責破案就行。”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他似笑非笑的吐槽著自己的好友
“哦是誰說要爬到警視廳的頂點的爬上頂點的人,可不一定是能力優秀的人,但絕對是人情世故圓滑的人,這一點,你可得和降谷學一學,那家伙才是適合能爬上頂點的人。”
萩原研二甚至那其他人做對比,尤其是能夠踩中松田陣平雷點的男人。
當然,萩原研二沒有說錯,降谷零那家伙,不止在公安里爬到了高位,甚至在臥底的組織里也爬到了高位。
松田陣平在機動爆破方面優于降谷零,在射擊和格斗上都不相上下,但是,就是那個恩,人際關系方面,松田陣平那絕對是多年沒有長進過。
“嘖,誰要和他學。”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不想起降谷零和他決勝負的時候還能勉強說是好朋友,但是一提到他們在警校里的各種爭斗,那松田陣平白眼絕對翻起來,不想提起那個家伙,也不想想起那個長得英俊的臉。
“噠噠噠。”
有人往這邊跑過來。
兩個人路過巷子的時候一道身影沖了過來,松田陣平快速的側過身躲過對方直直撞過來的身子,但是見對方踉蹌的要摔下去,松田陣平伸出手扶住了對方,可是對方根本沒有力氣再站著,直接順著松田陣平的手摔倒在地上。
“什么”
松田陣平沒想到對方直接倒地,他直接一把抓著他省的對方的頭撞地上,對方的臉上滿是鮮血,臉上像是被狠狠的揍過一樣,但是松田陣平還是認出了人,竟然是他認識的人
“田中”
萩原研二的動作比松田陣平慢了一步,但是他也立即蹲了下來扶住了這個滿身是血,滿身都是傷的男人。
“你認識小陣平”
萩原研二沒說出口,這個男人的傷可真的危險啊,臉上那么嚴重的傷痕,眼睛都腫了啊,他小心的拖著對方的脖頸,他看著對方僵硬倒下的身體,快速就能夠判斷出,肋骨骨折和小腿和手臂骨折。
“恩,是我那個臭老爹的學生。”
松田陣平的父親在退役之后稍微頹廢了一段時間后就開了一個小小的拳擊館,收了幾個喜歡打拳擊的學生,不管對方適合不適合拳擊,只要對方喜歡他就收,倒在地上的這個男人就是其中之一,松田陣平年少的時候和父親關系不好,所以那幾個學生也不熟悉,但是多多少少見過人知道名字,現在這個被揍的極慘的男人松田陣平還有印象,是一個頗有拳擊天賦的學生,但是現在什么情況
“我先通知救護車和警察過來,他這個樣子,我們還是別亂動了。”
雖然警校里教過怎么急救,但是現在這個男人的緊急情況只能等救護車來了。
“松田松”
叫做田中的男人也認出了松田陣平,他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次見到松田陣平,他一把抓住松田陣平的衣服艱難的說道
“他們他們還在后面小心小心他們下一個就是”
男人說話很是艱難,他想要說的太多了,但是大腦和嘴巴無法同步,大腦飛快的想著一切要說的,嘴里卻吐露出斷斷續續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