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紫灰色的瞳眸黯了黯,黑麥,是自己私下行動了么,和組織無關么
而且,這家伙需要紋身做什么
安室透看向了諸伏景光,諸伏景光搖了搖頭,他沒有得到新的任務消息,黑麥的任務和組織無關。
“啊,對,我還欠你一次,那么一起欠著吧。”
棲川鯉被逗笑了
“你以為是集齊七次,我許愿一個大的么”
赤井秀一倒是覺得這個想法不錯呢。
“可以哦。”
赤井秀一俯下身子靠近少女的臉龐,兩人的呼吸極為靠近,明明他們沒有那么親密的碰觸,但是呼吸纏繞著好似是那么的粘稠親昵,兩人都會記起那天發生的事情。
近看赤井秀一的時候,這個男人綠色的瞳眸,深邃的五官,這個男人的外表有著一種獨特的氣質,棲川鯉后退了一步,避開這個略帶有些蠱惑人心的聲線。
“可以什么”
棲川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赤井秀一看著棲川鯉的反應他低笑著說道
“集齊七次,許愿一個大的愿望。”
棲川鯉的小臉猛地扭曲了一下
“你別想糊弄我你這叫詐騙這個套路我知道說好的幫一次的,不還人情還想欠多,兩次也不還還想騙我更多次,什么七次許愿一個大的,我不是反而沒有得到什么,卻還要再幫你六次想得美你能幫我完成什么大的愿望”
聽聽,小姑娘多理智啊,立馬反應過來這聽著仿佛詐騙犯的套路,把陽臺上的安室透和諸伏景光給聽的逗笑了,只聽棲川鯉更加氣呼呼的喊著
“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么么,欺騙少女的詐騙犯”
“”
赤井秀一頓了頓身子,小姑娘嬌嬌的指責他詐騙犯的樣子可真是
“呵,那可真是”
少女的指責,哪一句都很難反駁呢。
“給我定了一個很嚴重的罪呢。”
欺騙少女的詐騙犯,會遭天譴的吧。
棲川鯉擲地有聲“你就是。”
看著棲川鯉的表情,好像已經給他定罪了一樣,赤井秀一挑了挑眉,那這樣可難辦了呢,赤井秀一微弱的嘆了口氣,男人身后的長發晃了晃,他對哄小姑娘并不是很擅長呢,赤井秀一側過頭想了想,他想起之前棲川鯉高興的摸他那把來復的模樣,他思索了一下,將藏在風衣下別在腰后的槍拿了出來。
“”
棲川鯉下意識的身子后退了一步,等等,這家伙在她的公寓里拿出槍怎么回事
“”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的身子也動了動,兩人同時摸向了自己腰后的位置,但是兩個人又想到自己的槍放在了棲川鯉的公寓里,并沒有帶在身上。
“你要做什么”
棲川鯉聲音悶悶的問道,不過赤井秀一的槍不是對準棲川鯉的,而是把槍放在了棲川鯉的手上,冰冷的槍,真實的重量,棲川鯉疑惑的抬起頭
“做什么”
棲川鯉又問了一遍,只聽男人語氣平淡的說道
“那么,定下契約吧。”
“契約”
棲川鯉提了提手中的槍,有點重,但是是她能夠承受的重量,但是,棲川鯉比較好奇這個男人說的契約。
“我給你的承諾。”
赤井秀一低沉性感的聲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尤其是對著一名少女的時候,這句話意外的透著一股誘惑的意味,這句話對著少女說的話,也過于賴皮了。
不過棲川鯉瞇了瞇眼
“男人的承諾可不可信。”
這個小姑娘真是清醒呢,赤井秀一低笑一聲,他握住了棲川鯉的手背,讓棲川鯉手中的槍對準了自己,他讓她握在扳機的位置,保險關閉,他對視著棲川鯉的雙眸一字一句的說道
“等你想要我做什么,那個時候,我可以被你驅使。”
男人此時說話的語氣和態度,比當時更加陳懇可信多了,棲川鯉呢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