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把赤井秀一推到陽臺上后,正打算打開門的時候,她注意到了門口玄關的三雙鞋子。
三雙
棲川鯉鼓著腮幫把三雙鞋子藏了起來,這個動作,好像真的藏了三個見不得人的男人一樣了。
可惡,等會一定要找這三個敗壞她名聲的男人算賬
“咔嚓。”
棲川鯉深吸了一口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打開門,門外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人相互倚靠著對方,甚至松田陣平好像是被萩原研二扶著的樣子,棲川鯉的表情一下子變了,她猛地把門開到最大,表情嚴肅的對兩人說道
“快進去”
這倆怎么一副剛剛打架過的樣子
陽臺上的三個男人聽到棲川鯉這一擲地有聲的喊聲,他們感覺到了完全不一樣的待遇。
他們是見不得人。
而門外的這兩個人,是她主動要求他們進來的。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兩個人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客廳里的場景,然后,兩人看到了兩張極為熟悉的臉。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兩人看到他們的表情有些一致,眼神中都透著驚訝,雖然知道兩人和少女相熟,但是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一天,會距離他們兩人極近,就一門之隔。
但是現在他們還不能見面。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看著身邊的兩位威士忌,從里面的兩個男人出現開始,他們兩人的氣息有了一瞬間的變化。
有趣。
是在緊張還是警惕
不過赤井秀一倒是更在意的是,這兩個人,為什么會出現在少女的陽臺上。
而且是在他來之前就在了。
“陣平,你的臉怎么回事”
棲川鯉看著松田陣平臉上的傷,她的語氣和語調都提高了一點,小姑娘讓他坐在沙發上仔細查看他的傷口,棲川鯉看著傷口的模樣,并不算嚴重,但是看著挺疼的樣子,棲川鯉把她的急救箱翻出來,看這里里面已經用掉一部分的藥品和繃帶,棲川鯉覺得最近這方面的消耗有點多。
“我讓小陣平去醫院處理一下,但是這家伙不愿意,鯉醬,你是不知道啊,小陣平有多么的頑固。”
萩原研二雙手環胸一邊看著棲川鯉給松田陣平上藥一邊悠悠的吐槽著松田陣平的頑固,他毫不留情的吐槽著自己的好友,也不遺余力的把松田陣平的糗事告訴棲川鯉
“這家伙,不去醫院,還想繼續追上去打架,你知道我拉這個家伙過來處理傷口有多難么。”
松田陣平坐在沙發上側過頭任由棲川鯉給他處理傷口,這個之前打架一副桀驁不羈的模樣,此刻乖乖的任由棲川鯉在他的傷口來回觸碰,臉上的刺痛那么的清晰,松田陣平倒是沒有忍著,反而呲著嘴,表現著自己的不屑
“可惡,要不是那群混蛋拿著那么多的武器,我怎么會受傷”
說著他又嘖了嘖嘴“我不喜歡醫院的消水的味道。”
松田陣平雖然側著臉被棲川鯉小心的處理著傷口,但是他的余光可以看清楚棲川鯉的表情,小姑娘的臉上帶著些擔心,又有些不高興的意味,好像她在醞釀著處理好傷口后怎么和他算賬的樣子,松田陣平有些心虛,朝著萩原研二瞪了一眼
“我就說直接回去,我自己會處理傷口的,你非要來鯉這里做什么,這么晚了,還來打擾她。”
本來就在她家打擾她的安室透a諸伏景光
這么晚來打擾她的赤井秀一
被好友瞪了一眼,萩原研二無所畏懼的聳了聳肩,既然他對棲川鯉有了心思,就要做好被松田陣平揍的準備了,被伊達航稱為沾花捻草,性格有些輕浮的男人挑了挑眉,語氣玩笑似的說道
“鯉醬家是最近的嘛,而且,我想見她啊”
聽聽,這家伙多么理直氣壯啊,松田陣平斜了萩原研二一眼,眼中滿滿的警告和威脅
“揍你哦,萩。”
“先等你處理傷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