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發誓,一個月,不,三個月里她都不要吃糯米團子了
喉嚨還有些干干的疼,但是棲川鯉感覺嘴唇也有些麻麻的感覺,棲川鯉恍恍惚惚的來健身房,又變成恍恍惚惚的離開,今牛若狹目送著小姑娘的背影搖搖晃晃的離開,他嘴里咬著竹簽,還是那副慵懶的模樣,他轉過身來,只見自己的好友荒師慶三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他手里還舉著啞鈴,完全忘記了自己還舉著啞鈴這件事,男人明明長了一張兇神惡煞的臉,但是對于剛剛看到的畫面,他露出了不符合自己外表的呆愣。
“阿若,你感覺如何”
不是,你剛剛親的,呸,救的也太絲滑了吧。
他就看著棲川鯉和今牛若狹那邊聊著聊著,吃著吃著,就不知道說了什么就親,不是,就救上了。
今牛若狹慢吞吞的走向荒師慶三,他的那雙拖鞋又發出了噠噠噠的聲音,今牛若狹表情沒有變化,不過對于荒師慶三的問題,他想了想,然后懶洋洋的回答道
“啊,軟的。”
“”
讓你回答心里想法,不是讓你回答觸感
棲川鯉回到自己的公寓樓,少女踩著樓外的樓梯上來時她有著獨特的走路聲音,噠噠噠,噠噠噠,不過當棲川鯉走過夏油杰家的公寓門口時,她看到門口是大開的,對,大開的,這就有點
讓人好奇哎。
棲川鯉在門口張望了一下,但是這個樣子,這個門口,看著好像是貓貓誘捕器一樣,張開著巨大的口子,誘惑著好奇的貓貓走進去。
不過很快的,門口探頭探腦的棲川鯉縮回了小腦袋,一臉躲避的往自己的公寓門方向走去。
她總覺得昨天晚上五條悟的情緒有些不對,行為也有些怪,在她的公寓里消磨了好久好久的時間,直到她都快有點困了才走,等她送走兩個再去陽臺看的時候,三個人已經不見了,棲川鯉思索著,那三個人是跳陽臺走的么
不過也是,從松田陣平來,到五條悟離開,那三個人可以說在陽臺上吹了幾個小時的風,自己走了比她在回頭讓他們三個重新進屋的情況好多了。
她才不要再和那個組織的人接觸呢
不過,這個愿望,棲川鯉實現不了了。
本來那三個人出現的方式就很莫名其妙嘛,一個莫名其妙的被她撿回去,一個莫名其妙的上門來做咖喱了,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來問她事情。
不過沒等棲川鯉走兩步,夏油杰的公寓里傳出了聲音,是五條悟的聲音,棲川鯉頓了頓腳步。
“鯉醬”
那是五條悟專有的調調,帶著一股甜膩和一股撒嬌,和棲川鯉的撒嬌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反正放在這個男人身上,那副調調竟然沒有任何的違和感,棲川鯉倒退了幾步,走到了門口,小姑娘在門口叫了兩聲
“干嘛呀”
但是,棲川鯉站在門口看到五條悟的身影的時候她就后悔了,她覺得她最近陷入了某種怪圈,一步錯,步步錯,永遠在后悔的路上,永遠在錯誤的路上,一切的發展都是她不可控的發展,一切的走向都是她不可預估不敢想象的后續。
她的生活現在變得好奇怪啊。
不,與其說奇怪,倒不如說刺激。
五條悟從客廳往玄關的方向走過來,一米九多的身高在公寓里就會顯得房子很小,給他自身帶上一股壓迫感,但是棲川鯉此刻感受到的壓迫感不是面無表情朝她走過來的五條悟,而是赤著上身赤著腳,只穿了一條休閑居家褲的五條悟朝她走過來。
是來自美色的壓迫感。
白發的男人似乎剛剛運動完,他的身上還帶著運動后的汗水,棲川鯉小貓似的雙眼咕溜溜的看著五條悟,感覺自己挪開了視線就是自己心虛,但是就是這么盯著,好像在挑戰著她的理智,就算她再怎么熟悉五條悟,再怎么見過他各種樣子,也抵不過這個男人故意的美色誘惑吧。
棲川鯉之前見過五條悟洗完澡出來后的樣子,身上帶著水霧,胸膛上還留著水漬,水珠順著肌肉的溝壑一路滑到人魚線沒入褲中,但是現在的五條悟和那個時候的他不一樣,運動后的水汽和沐浴后的水汽完全是不一樣的,就在棲川鯉的眼里,沐浴后的五條悟是水靈靈的,但是運動后的五條悟,是亮晶晶的。
對,亮晶晶的,他身上的薄汗在光照下好像會反光,運動后的身體自帶著一股熱氣,胸口喘息起伏,汗水滑落,棲川鯉的視線順著汗水往下滑下去。
“干嘛勾引我。”
棲川鯉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五條悟挑了挑眉和棲川鯉一樣的語調
“干嘛不進來。”
“”
棲川鯉腦袋上大大的問號,進來被你勾引么
門口的貓咪誘捕器最終還是成功了,小貓咪進入了陷阱。
“我家在隔壁呢,我進來干嘛。”
棲川鯉又哼哼了兩聲,然后往后退,往自己的公寓門走去,但是沒走幾步,她被拉住了,棲川鯉停住腳步轉過身去看拉住她的五條悟,棲川鯉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