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想著,他還記得那天給少女涂口紅的畫面,那一刻,好像是他距離少女最近的時刻,之后
他們的距離又被拉遠了。
“顏色。”
貝爾摩德疑惑了一下“什么”
安室透笑著對貝爾摩德說道“你口紅的顏色很好看,我覺得會適合她。”
“”
作為演員,她竟然看不出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在演戲,波本這個男人從進組織開始就保持著一種亦真亦假,似虛似真的神秘感,張口而來的謊言都透著一種真實,組織需要這樣的人,但是貝爾摩德可不喜歡自己看不透的人,比她還會演戲,那可真是讓人不悅啊。
貝爾摩德用指尖摩挲著自己的唇瓣,女人煞有其事的回答安室透
“最新的限定版,我可是靠著特殊渠道得到的。”
“是么,能把那個特殊的渠道告訴我么”
“”
貝爾摩德怔了怔,這個男人問的也太絲滑了點吧,貝爾摩德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不行。”
毫不意外的答案,安室透露出一副可惜的表情,貝爾摩德閃了閃眸子,果然,這個男人說話一半真一半假,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都很難確定,更不要說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個女人存在。
“吶琴酒你說波本說的可信么”
貝爾摩德轉頭問向了自己身邊另一側的男人,銀發的男人沉默并不說話,安靜的喝酒的模樣有著別樣的迷人,明明透著危險,卻就是這種危險的迷人感,貝爾摩德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她曾經著迷的,不就是這種危險的迷人感嗎。
琴酒晃了晃杯中的冰塊,他嗤笑著說道
“和我無關,我不需要信不信。”
這個男人,真是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呢。
“琴酒,你真的,不會好奇呢”
貝爾摩德很喜歡和琴酒,不過這個男人從來不會回應她的,總是冷淡無趣,果然,這個男人毫不留情的說道
“好奇對我來說最無用的東西,我只在乎事實。”
貝爾摩德笑嫣嫣的問道
“阿拉,事實啊,但是我還是很好奇,第一實驗室和我說,之前你帶了個女人來實驗室,然后又放走了她。”
“”
貝爾摩德說的是誰,琴酒知道是誰,波本也知道是誰。
不過貝爾摩德不提起,琴酒回想起來,確實讓那只小貓在外面浪蕩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