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叼著棒棒糖一臉無趣的翹著二郎腿發呆,偶爾看看工作文件,也就沒有其他事情了,但是他閑的感覺缺了什么
等等
缺了什么
萩原研二猛地身子往前一沖,順勢站了起來,他想起來了
是小陣平他一天都沒有松田陣平的消息
平時他們有事沒事都會聯系,即使不在一個系里,但是下班后都會聯系要不要去喝一杯,但是今天一天他都沒收到松田陣平的消息,這有點反常
萩原研二雖然知道,只是一天沒有消息并不算什么,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但是他莫名的有種直覺,好像松田陣平出事了,這種沒有消息的一天,是不正常的。
萩原研二皺著眉撥打松田陣平的電話,但是并沒有如他所愿的被接通,而是直接關機。
這更加離譜了,松田陣平是不會關機的,他的手機是要隨時聯絡情況的,不可能關機。
萩原研二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翻出昨天晚上他收到的松田陣平的郵件,郵件的內容很普通,但是現在細細讀起來的話,又變得好像不普通了。
萩,我發現了一些情況,東京灣旁有家會館有點問題,我覺得,鯉給我的消息是對的,田中是在拳,應該還有一點地方勢力,我要進一步的查探一下,你先別和目暮警官說。
然后,之后就沒有任何的消息了。
現在萩原研二細細的解讀一下這個郵件的意思的話
我發現了一些情況,東京灣有家會館有問題然后我去查一查。
鯉給的消息是正確的,還有一點地方勢力后面有背景,可能是權財勢力。
別和目暮警官說我先去臥底看一看,不要上報,自己違規行動。
“”
萩原研二擰了擰鼻梁,不愧是你啊,小陣平。
然后現在一個晚上沒有消息
你是臥底進去了,還是已經被抓到了。
好像,不管那種,對萩原研二來說都是進退兩難,松田陣平給他留了個麻煩事,也不知道松田陣平到底去了哪里,東京灣旁邊的會館,這個地方提起來,萩原研二都要咬咬牙,這塊區域可是麻煩區域,是個很難讓警察介入的地方。
如果松田陣平真的出了事,他想要救他出來,都很難出手,起碼,沒有足夠的理由,警察都無法出動,更不要說,沒有任何行動授權的松田陣平。
“”
距離松田陣平的這一封郵件發給他已經過去了超過12個小時,到現在松田陣平還沒有新的消息發給他,萩原研二感覺很不好。
“怎么了萩原”
伊達航接到萩原研二的電話就立馬過來了,說是電話里說不清,但是當面一說,伊達航腦仁就抽抽的疼。
這種事他以為在警校里發生就算了,但是都畢業那么多年了,松田那家伙的脾氣和大膽還是一如既往的沒變呢。
萩原研二擔心之中還發出了一聲無奈的輕笑
“要知道,我們幾個人之中,就他最不畏強權啊,他只在乎真理和正義,不在乎權勢和危險。”
他們發著同樣的誓言,但是,松田陣平,卻自始至終的貫徹著他的信念。
真是拿他沒辦法呢。
“真是的,哪里不好,偏偏東京灣”
伊達航和萩原研二都沒有生松田陣平的氣,但是更多的是擔心他,沒有給他們消息不是松田陣平的作風,除非,現在有他不能發消息的原因。
就怕遇到了什么事情。
“小陣平郵件里說了,這個田中確實再拳,這一點我們是不是可以縮小范圍,能拳的地方,亦或者,和地下黑拳的勢力有關的地盤,我們可以確定一下,小陣平去哪里了。”
伊達航摸著自己粗礦的下巴思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