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盛飛更向往了“我們家有嗎”
“我們家也有。”
喬青青將溜冰鞋和滑冰手杖拿出來,一人一份。本來她還想買雪地摩托車的,但后來一想,其他物資拿出來用還能有個說法,買個雪地摩托車太張揚了,且用處不大。他們這幾年應該只會圍繞著這間改造的房子生存,沒有遠距離外出的需求。而稍遠處的距離,用滑冰鞋就能做到。買雪地摩托車的錢,不如多買幾袋米。
“平時出門的話,如果不趕時間就穿雪地防滑靴,趕時間就穿溜冰鞋。今天天氣不錯,我們下樓練練吧。大哥也好久沒有下樓了,爸媽,就讓大哥也一起來吧。”
最后一家人都下來了。
除了喬青青和邵盛安,其他人都沒有經驗。喬青青教喬誦芝和邵母,邵盛安負責他爸和邵盛飛,一家人在小區的空地上練起來。大抵是人類骨子里都有征服大地飛翔的渴求,很快喬誦芝跟邵母都找到滑行的樂趣,等稍微掌握了技巧后,就迫不及待地獨自滑行起來。喬青青牢牢跟著她們,見她們要摔了就扶一下。
另一頭,邵父學得很不順利,在邵盛飛已經能夠自由滑行時,他還得扶著墻才能慢慢挪動。
“你們哪里來的溜冰鞋,太酷了吧”王爺爺的侄子,也就是王家樂的堂叔站在陽臺喊。
邵盛安朝他點頭,沒回答。
堂叔想了想,回屋去問王家樂附近有沒有溜冰場。
“有到是有,不過肯定都在冰層下面了。”
堂叔嘆氣“要早知道會有今天,我就將存款拿來買它千百雙溜冰鞋”
他孫女插嘴“買蛋糕方便面”
一句話說得家里的小孩子都忍不住咽口水,堂叔有些后悔忙打岔“溜冰鞋沒有就沒有,我們不用去遠的地方,也用不上。”
王奶奶幽幽道“溜冰鞋,滑得快,如果早上出門的話,能不能白天來回”
一下子明白奶奶的意思,王家欣心一痛,眼睛紅了“應該可以的,福山、福山也不遠”她期待地看向王家樂。王家樂立刻點頭“我去問,我跟小喬他們借”
樓下。
“盛安,我要去雯雯那邊看看。”喬青青滑過來。
“我陪你一起去。”
練習了兩個小時后,邵父他們都累了,喬青青送他們上樓,收拾了些東西出門。邵盛飛期待地看著他們“我可以去嗎”
喬青青想了想,點頭。
邵盛飛果然跟邵盛安是親兄弟,在滑冰上很有天分,才學了兩個小時就已經十分精通,在冰上滑行時不掉隊,表情還十分輕松愉悅。
喬青青在前面帶路,邵盛飛在她后面,邵盛安在最后殿后,避開障礙物和行人,一行人速度很快。
這次出門,稱得上是“出遠門”了,喬青青他們都穿得很嚴實,全身上下露出來的位置只有眼睛。滑行得累了,感覺到呼出來的熱氣太悶呼吸不暢,喬青青就將加絨防風帽子包臉的部位扯下來一點,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寒風刺來,呼吸一陣喬青青就覺得喉嚨干癢,沒辦法又將鼻子包住。
滑行時,她手里還抓著兩根滑雪手杖,面前是一大片平地沒有絲毫障礙物,她微微彎腰,用手杖杵地,杖頭的金屬尖與冰層產生摩擦,她借力加速前進,一下子滑出老遠。
他們用了一個小時來到袁曉雯親戚家,速度比之前用沖鋒舟慢一些,但也算可以了,光靠兩條腿走路,兩個小時都到不了。
“雯雯在醫院。”
袁曉雯夫妻和他公婆都不在,是親戚接待他們的。親戚冷得直哆嗦,解釋道“那天晚上突然降溫,雯雯見血了巖海送她去醫院了。情況不好,唉”
喬青青問到地址后和邵盛安一起趕到醫院。
醫院里意外地人很少,邵盛安覺得奇怪。
“那一晚很多人直接就沒了。”喬青青說,邵盛安聽了心情沉重。
從前臺問到病房后,喬青青見到了憔悴虛弱的袁曉雯。袁曉雯嘴巴動了動,眼淚掉下來“青青,干媽,你做不成了。”
她是那樣悲傷,痛苦,喬青青忍不住也紅了眼眶。
她是那樣悲傷,痛苦,喬青青忍不住也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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