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上來吧,水里多冷啊。”
在喬誦芝的堅持下,蘇琮才爬上來,喬誦芝用急救毯蓋住女孩給她遮雨,又拿出一套雨衣給蘇琮。
“不用不用,我本來就淋濕了。”他擺手。
“穿上吧,我們有多的。”
最后蘇琮還是穿上了,道了聲謝。
“你們運氣挺不錯的,還能保住這些物資,好多人都兩手空空,唉龍卷風來得太突然了,什么都來不及準備”
喬誦芝笑了笑沒說話,路上,他們又遇到一個幸存者,但皮劃艇是四人座,坐五個人已經很擁擠了,再加一個人實在勉強。
“要不你讓這個大個子下來嘛,他這么壯的身板怕什么水。”說話的男人長得瘦小,額頭破了個洞,血已經止住了,但臉色蒼白得像鬼。他這樣開口,邵盛飛左右看了看,有些遲疑地指自己“我”
“可不就是你么,你這么大這么壯太占地方了,你下來”男人說著要扒拉邵盛飛。
“這是我家的皮劃艇,這是我大哥”喬青青打開他的手,盯著他,“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蘇琮剛才阻攔不及,此時也非常不高興“你怎么這樣啊快松開松開別把皮劃艇弄翻了。”
“怎么打人啊,我就是說一下,我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喂當兵的你下來讓我坐唄,有沒有吃的給我點,我這兩天快餓死了,水里什么都沒有,老子差點要吃死老鼠。”
正要下皮劃艇讓位置的蘇琮停止動作。
他的確正直、熱忱,有責任感,但并不是傻子,被人這么理所應當地指使卻沒有自尊心。
他坐了回去,將那半塊壓縮餅干給他“只有這些了。”
男人罵罵咧咧“就怎么點夠誰吃啊。”一口將餅干全吃了,又催促,“沒聽見嘛下來啊。”
這樣厚顏無恥的人,喬青青是第一次遇見,她直接把刀亮出來,再次警告他“不要碰我家的皮劃艇。”
刀鋒銳利,男人趕緊把手拿開。
“大哥,繼續劃。”
“哦哦”皮劃艇往前,男人被拋在后面,哎哎地叫喊。蘇琮剛才生氣,此時又有些不安,頻頻往后看。
喬青青將刀收起來,也拿起槳一起劃,三個人一起劃槳,皮劃艇行得更快了。蘇琮嘴巴張了張,接過喬青青手里的槳“我來吧,我看你手上有傷。”
“我沒事。”喬青青任由他拿過槳,自己又拿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