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丨媽在威脅誰呢別給臉不要臉哈”寸頭不知道威少的想法,聽喬青青這么說立馬不高興起來,吆喝著要給喬青青好看。
“威少,給她一槍讓她知道教訓”
前兩年殺空中飛禽彈藥消耗很大,而且據說兵工廠那邊的生產線出了些問題,為了節約彈藥資源,這幾年槍支管控也嚴格,哪怕是威少,也只能從父親那邊軟磨硬泡拿到一支槍槍里只有兩發子彈。
威哥算是比較有分寸的權貴子弟,家里不太嚴厲管束,不然的話也不會在經歷了前幾天的浩劫后,仍讓他拿到一架沖鋒舟出來玩。
威少雖然愛玩,但深知“分寸”這個詞的含義,今天他要是真的把珍貴的沖鋒舟物資弄壞了,還得讓父親派人來尋找他,以后就甭想再自由了
“威少”
“走。”威少將槍收起來。
寸頭不可置信“威少”
威少瞪眼“還聽不聽我的話了不聽話的以后別跟著我”
這話一出,寸頭立刻老實了,他剛失去父母家人的庇護,恨不得徹底扒住威少的大丨腿,哪里敢違背他的意思他剛才叫喊得激丨情,此刻也滑跪得非常識相“走走,我們掉頭走跟個女人計較沒勁,還是威少大氣”
沖鋒舟掉頭。
喬誦芝剛松了一口氣,槍聲響起,身下的皮劃艇被打破漏氣,在他們三人的體重下開始往下沉。
與此同時,喬青青毫不猶豫地放箭
前方即將身影消失的沖鋒舟發出一聲“噗”,隨后傳來他們的驚呼聲。
“沖鋒舟好像漏氣了”
“那個死女人”
喬青青扶住喬誦芝,重新拿出一架沖鋒舟,在前方那些人還沒有來得及回來尋仇前快速離開了。她的速度很快,威哥他們憤怒地涉水沖回來報仇,憤怒的威哥已經顧不得別的了,他一定要報仇
結果他們灰頭土臉地從水里爬起來時,顧不得驚恐深到胸膛處的積水就要去找喬青青報仇,找了一圈不卻發現沒人。
“人呢”
“沒、沒看見啊,怎么不見了”
“剛才還在的不會是游泳游走了吧”
“去找我不信他們潛泳不需要呼吸”威少生氣地說。
他站在原地,看著水面,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水面上只有雨水砸出來的水花,以及寸頭淌水弄出來的水痕,什么都沒有。那三個人好像憑空消失了,在這一覽無余的水面毫無影蹤。
寸頭遲疑地靠過來“其實我剛才看見了一點影子,好像有沖鋒舟之類的東西過去了,我還以為是我眼花,現在回想起來會不會他們遇到了幫手,有人用沖鋒舟把他們帶走了,所以我們才找不到人,我們相隔不到一百米,不可能眨眼功夫三個人就完全消失不見的嘛”
“媽的以后別被我遇到”威少惱怒地踢一下水,“我們回去。”
一次出游解悶出現意外,威少這個養尊處優的少爺在返程途中遇到諸多難處,迷路、遇到劫匪,跟小弟分散人生軌跡提前發生改變了。等威少被家里派來的保鏢找到時,已經是四天后,回到營地見到父親的第一面,就被父親兜頭一巴掌扇得趴地上。
“你說要出去散心,這叫散心你這叫做不省心趕緊的給我爬起來,我們要撤了。”
威少經常見到父親疾言厲色的模樣,但從未見他驚慌失措,就連大地震那天,父親也胸有成竹說早就準備好了,然后一家人坐上飛機,在大樓傾倒前順利起飛。就算是前幾天龍卷風摧毀營地,父親也沒有這么慌張過,自己要一輛沖鋒舟想出去玩,父親也抽空點頭了。
“爸、爸,發生什么事情了”
威少的父親沉著臉按住眉心“之前派去探查基地情況的人前天終于回來了,派去一隊人只回來了兩個,帶來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接受的壞消息。”
威少的心提了起來“什么、什么壞消息啊”
同一時間,喬青青站在原熙城基地坪杉社區的土地上,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畫面,震撼到失去言語能力。
一望無際的水域,如同龐大怪物張開的巨口,將基地分割成兩塊。
或者說,基地中間出現了一片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