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又去灶臺。
另一側,喬誦芝晾好衣服提著桶回來,見她醒來也是欣喜極了“阿霞你醒啦快擔心死我了,看到你這樣我心里真難受,你覺得怎么樣”
邵母覺得這個夢太真,太好了,好得她不愿意醒過來,眼淚不停流下。
“怎么哭了,別哭別哭,你現在的身體太虛弱了,青青說你得靜養,不能情緒太激動。”喬誦芝忙放下桶坐過來,輕輕握住她另一只手安撫地拍拍,“別激動,快緩一緩。”
邵母在看見劉振后才真的相信,自己和家人團聚了。
“霞姐,不我應該得喊你霞姨的哈哈,你兒子比我還大兩歲呢,我喊你姐不合適。”劉振撓頭。他對邵母說“你的家人來找你了,真好啊”
他終于理解為什么霞姨堅信會跟家人團聚了,因為霞姨的家人真的好厲害
丈夫兒子先找來,就先給霞姨搭床,之后兒媳大兒子和親家母過來,那可不得了了,劉振看著霞姨的兒媳婦目不轉睛,不是因為相貌人家戴著口罩呢,而是霞姨的兒媳婦真的太厲害了,來了之后二話不說打開一個包,從里面拿出一套針,刷刷刷給霞姨扎成刺猬,隨后拿出手術刀,用火消毒后直接劃開了霞姨化膿的傷口,將所有膿都擠出來,最后撒藥包扎。
包扎是霞姨兒子干的,她兒媳婦在期間將膠囊藥丸錘成末調成一碗藥,捏著霞姨的下巴,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兩下就給霞姨灌了進去。
在那之后,又說趁著人還昏迷著不知道疼,拆開霞姨手臂上的木頭和綁帶,仔細摸索幾下后一扭一扯一壓,他就聽見幾聲令人起雞皮疙瘩的骨頭響聲,昏睡著的霞姨發出不適的哼哼,她兒媳婦卻露出笑臉,又從她那百寶箱一樣的背包里拿出一瓶黑黑的東西,挖出一大坨泛著臭臭藥味的東西糊上,再讓霞姨兒子找根干凈的棍子,她來給綁上,說是固定三個月就差不多了。
“這、這些棍子就是干凈的。”劉振見終于有自己的發揮空間里,趕緊將那兩根拆下來的木頭遞上去,“我找來后洗干凈用火烘過,剛才又烘了一下,很干凈的。”
“謝謝你。”霞姨兒子對他笑笑,然后將木頭遞給霞姨兒媳婦。兩人對視一笑,看起來感情很好的樣子。
總之,在劉振眼里這個早晨實在不平凡,過得也非常快,好像天剛亮,突然就到中午要吃午飯了。
三哥早上沒有去找食物,熏好洞穴后就在營地里砍柴,關注著新來的這些人。劉振知道三哥的性格,偷偷說了一句“他們是霞姨的家人,不是壞人。”
三哥說“他們帶著弓丨弩,小心一點沒大錯。”
劉振悶悶應了聲“知道了”,又左右看看“中午要煮飯了嗎”
“你去搭生火了,柴快砍好了。”
這片廢墟生活了十七個人,在三哥的統一安排下大家各司其職,一起努力生活。今天的午飯仍然是野菜燉大根,再加上一些新摘來的野蘑菇,還有一包壓縮餅干。三哥看著越來越少的物資,心中發愁,面上卻不露出半分。
劉振生火的時候,邵盛飛將兩個帳篷都搭好了,邵父也煮好了大根湯,招呼大家過來喝,他先盛一碗去給邵母喝。
喝好后,邵盛安將邵母抱進帳篷里,其他人也陸續進來,擠在一個帳篷里。
帳篷門開在背對廢墟的位置,不用關門。喬青青支起一把小桌子,往上面放了許多食物,多得桌子都放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