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聽見動靜,忍不住往車隊大營地那邊去看熱鬧,也有人跟她一樣,飛奔著到海邊親人朋友捕魚的地方,高聲提醒。
“有鯊魚啊”
漁場那邊傳來槍聲,有人在尖叫。
幸運的是,喬青青跑了十幾分鐘后,迎面遇到了邵盛安與邵盛飛。見她跑得這么快,邵盛安很驚奇,隨后擔心奔跑迎過來,問她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沒、沒事”喬青青扶著他的手緩了緩,“漁場那邊出現了鯊魚,我怕你們有危險。”
聽見這個消息,邵盛安驚魂甫定“鯊魚進了漁場還好今天我們提前收工,不然的話”
宋三河聽了也覺得害怕,拍拍劉振的肩膀。
喬青青一眼就看見劉振坐在他們家的三輪車上,這時候才有機會問“劉振是受傷了么”
“我不小心踩到了一只菜刀。”劉振的臉色很蒼白,他勉強笑道,“這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走吧,我們先回營地,青青,劉振的傷還得你幫忙看看。”劉振踩那一腳很嚴重,宋三河央求邵盛安借三輪車先送劉振回來,否則這會兒他們還在海里呢。
“勞煩你了喬小姐。”宋三河說。
“先回去吧。”喬青青點頭。
一行人回營地,路上宋三河臉色沉重地說“是一把生銹的菜刀,傷口的銹跡被我用隨身帶的涼白開洗掉了,這種情況肯定要打破傷風,我打算去湯州船隊那邊找一找,先勞煩你幫劉振處理傷口,我去找破傷風。”
劉振知道這東西難找,眼睛有些紅“三哥,要是找不到就算了。”
宋三河沒理他,側過頭不讓劉振看到他發紅的眼眶。
回到營地后,喬青青給他進一步處理傷口,縫合、上藥,包扎。
她走出帳篷,邵盛安蹲在門口,見她出來就在站起來“好了嗎”
“嗯,就差一針破傷風了。”
看她的神情,邵盛安就知道她心里的打算了。他握住喬青青的手“謝謝你青青。”誠然是他母親先救了劉振結下善緣,但劉振沒有忘恩負義,在他母親傷重的時候不離不棄,知恩圖報,讓他母親堅持到他們找到她的那一天,這份情邵盛安一直記在心里。謝禮是謝禮,今天劉振在他面前身陷險境,他無法袖手旁觀。
“謝什么,我們是夫妻,是一家人。”喬青青拍拍他的手。空間里有破傷風疫苗,當時她走了許多關系,買了一批破傷風疫苗,就是預防著天災末世里受傷的概率大,為全家人準備的,幸運的是這十年來,全家人都沒有用到它的機會,因而庫存是滿的,拿一支出來不難,難的是要怎么拿出來。
喬青青對邵盛安說“如果宋三河找得到最好,如果找不到換我去湯州船隊找。”只能假借疫苗是從湯州船隊換來的了。
邵盛安點頭。
邵母知道劉振受傷很擔心,坐在帳篷里守著他,在她受傷走向死亡的時候,是劉振一直在照顧她鼓勵她,那時候家人都不在身邊,劉振給了她家人般的慰藉,那時候她還想過,雖然死的時候沒有家人相送,可有劉振這么善心照顧她,她也不算孤零零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