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多的,好幾百人呢,就在左邊那一片定下來了,下午他們在搭帳篷,我還給他們送了一鍋燒好的水。”喬誦芝說。
邵盛安補充“早上我和大哥在路上時就遇見他們了,還給他們指了路,不過當時大哥沒說什么,后來我和媽去海邊洗衣服,正好遇見蘇琮他們也在打水,這才認出來的。”
邵盛飛摸頭“我真的記不得了。”
“萍水相逢,大哥沒記住不奇怪,那宋三河那邊是個什么說法”
“不知道,太陽下山前我倒是看見宋三河過去了回來了么”邵盛安問邵父。
邵父點頭“你去接青青的時候我就看見他回來了,還跟我打招呼了呢。”
喬青青側身去看旁邊宋三河他們的營地,營地里黑乎乎的沒有點燈也沒有燒火堆,隱約只能看見有人影坐在外面搖扇子乘涼,夏夜暖風送來那邊的絮語。
“青青,你是有什么打算嗎”邵盛安最了解她。喬青青放下碗,輕聲說“做船是以防萬一,蘇琮和宋三河他們那邊,我想也得提醒一句。”
雖然在湯州船隊那邊只待了一天,但喬青青已經隱約認識到,他們沒有想法,且沒有余力接收熙城基地這邊的幸存者。想要活下去,還是得靠自己,她現在進入湯州的醫療隊,也是為自己和家人謀多一條退路,可是將退路全數壓在別人身上怎么能行所以他們家要做船。他們家不缺物資,才能有余力去做船,宋三河與今天剛來的蘇琮他們,物資有限,尋找生存物資最重要,但喬青青不相信這塊土地只剩下海邊這么些人,以后肯定還有更多幸存者過來,其中興許就有葉山其他兵力呢在那之前要先告知宋三河跟蘇琮這件事,等以后有更多軍人們與幸存者到這邊來,宋三河他們這幾個先來的戰友的生存建議,肯定就有一定的說服力,人多好辦事啊。
她稍微解釋了一下,邵盛安就說“那我明天跟宋三河和蘇琮說一聲。”
大家汲汲營營,不過是想要活下去。
宋三河聽了邵盛安的話若有所思“你昨天不去捕魚,就是去找木材了”
見邵盛安點頭,他謝過邵盛安的提醒“我跟他們商量一下。”
蘇琮那邊,邵盛安去的時候帶上了喬誦芝,有熟人好辦事嘛。
現在喬青青的主要精力都放在湯州船隊這邊,想要在這里站穩腳跟,就得付出努力,做出成績,她心里還有一個想法如果自己擁有話語權,到時候能不能直接請求上級,接納他們全家上船當然了,這是最好的結果,家里該做的準備還是得繼續做。
她在這頭使勁,邵盛安帶著大哥一天天地找,人都曬成黑炭了,終于讓他們找到了一處荒林。
“好多樹啊”邵盛飛奔過去,抬手抱住,激動地回頭,“弟弟弟弟好大的樹啊”
邵盛安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這么多數,做多少艘船都夠了,還能說給宋三河他們知道,讓他們需要的時候自己來取。
“那里有倒下的樹,先扛那個回家吧。”
這片林子應該是受過龍卷風肆虐,中間有一道扭扭曲曲的缺口,樹木四倒,中間的地皮被刮走三尺深。邵盛安兄弟倆合力扛了兩根被劈開的大樹上車,車子吱呀叫著,已經到極限。邵盛安在外面推,邵盛飛在前面蹬,兩人輪流,兄弟倆磨到夜里十點多才到家,可把家里人擔心壞了。
“這么大的樹啊”邵父瘸著腿跑過去幫忙推,喬誦芝忙開始熱飯,邵母倒水,營地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