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剛有好轉的巧露,聽完友人的叮囑,立時再次蹙起眉頭。
「當然,安娜侯爵除外。」說這句話的時候,精靈少女的話音輕松一些,仿佛這是約定俗成,不用多提的事情一樣。
說完后,精靈少女向巧露擺了擺手。
巧露i點點頭,緊接著,她就被翠色的光芒籠罩,隨即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看著消散的光柱,少女嘆了口氣。「呼」
“這樣,應該就能躲過測謊檢查了吧。”
她想著,起身離開了房間。
剛推開門,便看到了站在走廊窗臺前,眺望遠處的芬里爾。
「芬、芬、芬里爾大主教」她驚慌的錯愕著,并極快的調整了語氣,并恭敬地低下了頭。
「走了」芬里爾精簡的問道。
「啊大主教,您在說什么誰走了啊」少女打著哈哈,那虛假的笑容,與方才對待巧露的笑容,截然不同。
「你說呢」芬里爾依舊毫無情感的問道。
「啊啊,原來您已經知道了呀。嗯,是的,巧露皇爵剛剛回去。」少女語氣從容,仿佛真的不知道不一樣。
「不出門,是怎么回去的」芬里爾的眼神越發冰寒,但實際上只是他的當刺客拷問目標任務時的職業習慣。
「額,我用了傳送魔法。」精靈族少女咧嘴一笑,憨憨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
「你是忘了你的身份嗎雷茜主教。竟然為一個紅魔族,使用傳送魔法,你當你是傳送中心的傳送員嗎」芬里爾毫不客氣的數落著這位少女。
「呵呵,大主教莫怪,畢竟她是我朋友嘛。而且您看,她現在也是皇爵了,送一下也沒什么吧。」精靈少女少女完全沒有了對待巧露時的沉穩與矜持,此刻宛如一個混跡于市井多年的老油條。活潑中帶著一絲狡猾,狡猾中又保持著可愛。
「」芬里爾冷冰冰地看著雷茜,沒有說話。他早已對雷茜的演技了然于胸,所以沒有一點觸動。而此刻他的沉默,也不過是他的常用威懾手段沉默的凝視。
那宛如毒蛇一般的金綠色眼眸,仿佛能將一切謊言看穿,更似能將一切瀆職者暗殺。
若是剛到教廷任職的新人,見到芬里爾這副板著臉的樣子,那勢必被嚇得不輕,然后將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全部交代。
然而雷茜可不是那種菜鳥,所以她并沒有表現出任何動搖。
雖說此時她,也被芬里爾的樣子嚇得心臟狂跳、惴惴不安,可表面上,依舊一副看不出破綻的優雅笑顏。
「所以她來找你的目的是什么」芬里爾終于結束了下馬威的階段,開始步入正題。
「就是請我去幫個忙,救個人還是什么的。當然,我沒有答應。畢竟,我一向很尊重上級規定,是絕對不會輕易幫助紅魔族的。請客吃飯除外。」雷茜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態度含糊不清的回答,并快速轉移了話題,「請大主教放心,巧露皇爵一向穩重,肯定不會去做那些禁止事項的。」
這一通說地就非常有誤導性了,尊重規定不代表遵守規定,不輕易幫助不代表不幫助,不會去做不代表沒有接觸,而大多數普通人,往往會潛意識地將這些詞語的本意,從前者誤解成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