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汝先是一喜,“你是說皇上有一陣沒去她那里了”
裴宛點點頭,“許是近些日子皇上比較忙吧。”
“那她院里怎么會有動靜,”齊汝疑惑道“難道她每天晚上不睡覺的嗎。”
裴宛再度道“臣妾這樣與您說,若是尋常妃嬪,有了身孕合該請太醫過來把脈,確認之后昭告天下。”
“需知這可是如今皇上唯一的子嗣,她又是皇上心愛的女人,說不得能母以子貴,被封皇貴妃呢。”
齊汝聽到這里,心頭一緊。
“然而她卻并未曾告訴任何人,齊嬪以為這是為何”
齊嬪沒敢往旁的地方想,“或許是因為月份淺”
“或許吧,裴宛笑意頗深,“又或者咱們這位賢妃不甘寂寞”
裴宛說得這樣直接,齊嬪一下子就意會到她是什么意思了。
“你說她紅杏出墻。”齊嬪一下子就激動了。
“這個不知廉恥的賤婦,皇上不過才多久沒去她那里,她就敢搞出這種事情來。”雖然如此說,但齊嬪面上都是喜意,“又有哪個男人能容許自己的頭上戴上綠帽子在,倘若事發,只怕皇上再喜歡她,也不會縱容她。”
“到時候就是我的機會。”
齊嬪激動的看向裴宛,“我要去向皇上、去向姑母告發她。”
裴宛有些無語,這位齊嬪未免也太好唬弄一些了,即便你知道這事,起碼也得證實一番。
青天白日的,又沒人證又沒物證就是指認,哪怕是真的,也沒人信你啊
只怕皇上還以為這齊嬪是在無事生非。
不過從側面也能瞧出來,這齊嬪確實見不得甄寶珠好,迫不及待的想看到甄寶珠被定罪。
也難怪乎甄寶珠會給齊汝設套。
“娘娘稍安勿躁,臣妾也只是這般猜測,咱們不妨再等一等。”裴宛叫回了齊嬪。
齊嬪道“等什么,再等些時候,只怕那個野種就要出生了,我是不會允許她再在我跟前蹦跶的。”
“然而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俗話說捉奸成雙,總是要布置周全了,這樣才好定賢妃的罪。”裴宛細細說道“齊嬪這樣沖動,屆時被賢妃給反咬一口,那時就不妙了。”
“再者,齊嬪剛剛的話也有些道理,一般女子有孕,少說也得一個月才能把出脈,或許賢妃當真是想等月份大了,再公之于眾。”
“咱們等上一個月,若她還不說出來,就是心里有鬼。”
“等確定了,臣妾再與齊嬪里應外合,到時候齊嬪且將太后和皇上給請過來,一切便都真相大白了。”
齊嬪冷靜下來,“你說得對,我與她在宮里都相處了這么些日子了,也不怕再多上一個月。”
貳日里,齊嬪來給太后請安,眼睛就沒離過甄寶珠。
她發現甄寶珠同從前很不一樣。
太后宮里的糕點樣樣精致,從前甄寶珠總是要吃兩三個的,然而今日只吃了一口便有些反胃,連忙喝了幾口茶水。
“齊嬪,”梁貴妃見狀道“齊嬪一直看著賢妃在做什么。”
“啊”齊嬪有些懊惱,“沒什么,就是覺得賢妃這模樣有些像懷了身孕。”
她說罷這話后,甄寶珠臉色有些白,解釋道“這兩天胃口不太好,或是有些上火。”
齊嬪似笑非笑,“那賢妃可要好生保重身子,不然皇上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