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知,母后是心疼朕,但瞧見賢妃不痛快,朕心里也不好受。”
陸湛硬著頭皮說道。
齊太后整個一懷疑人生。
所以,陸湛被甄寶珠趕出房里,不怪甄寶珠,反而怪她們這些為他好的人
講真,你作為一個帝王,需要這樣卑微嗎
齊家三個姑娘就在一旁,也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這個皇帝。
新帝難道就當真如此喜歡甄賢妃,甚至將自己給低到了塵埃里嗎那她們能成功嗎
齊太后心冷了半分,心說不是自己的兒子就是不一樣。
這陸湛說到底也就是個白眼狼。
倘若是她自己的親兒子,會放著親娘不孝順,反而向著媳婦嗎
當下之際還是得趕緊有個齊家姑娘所出的孫子,大不了她指望放在孫子身上。
于是齊太后給三個侄女使了個眼色。
齊幼玉率先下去,斷了一盞茶水過來。
齊太后道“哀家心疼皇上,往后即便賢妃做的再過分,哀家也不會為難她了。”
“說了這么多話,皇上也渴了吧,幼玉,給皇上斟茶。”
齊幼玉上前,一個不小心,將茶水灑到了陸湛的身上,連忙道“皇上,真是對不住,是臣女不小心。”
她說著便掏出帕子,上前給陸湛擦拭衣裳,不過被陸湛伸手擋了回去。
“無礙。”陸湛道。
齊幼玉有些局促,她是齊家這一輩里公認的最好看的女孩子,以往也是很得一些人喜歡的,偏偏皇帝就跟眼瞎似的。
“哀家就是教你這么做事的”齊太后不耐煩的出聲道“還不快帶皇上下去換身干凈的衣裳。”
齊太后又對陸湛道“你這表妹沒怎么做過事,不周到的地方你多包容。”
陸湛道“無礙。”
遂去了更衣的地方。
齊汝將一切盡收眼底,暗暗咬了一口牙,跟了上去。
齊幼玉有些緊張,雖然在家里母親和姨娘都教了她許多同男人相處的方法,但跟前這個到底不是一般人。
若是個單純的好色之徒,倒也簡單,可偏偏她目不斜視,似眼里完全沒有她一般。
齊幼玉道“臣女給皇上更衣。”
她有些局促的上前,解扣子的手法有些凌亂。
“若是不會,便不要強求。”陸湛溫和出聲,“宮里有那么多的宮女太監,這也不是你該做的事情。”
“不,”齊幼玉卻道“是臣女做錯了事情,便當是臣女贖罪好了。”
就近看來,這個男人也是好看的不像樣,語氣還那般溫和,帶著能將人溺死的溫柔一般。
雖然過于迂腐了些,任由賢妃騎到他的脖子上作威作福,還不敢說什么。
但倘若被新帝這樣縱容的人換成了她,她還會說新帝軟弱嗎
只怕所有人都只會樂在其中。
陸湛無視齊幼玉的意思,主動喚了太監進來。
齊幼玉有些尷尬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