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做工粗糙紅色塑料透明砂輪打火機,街邊小賣鋪里常見,售價大概是兩塊錢一個。
顧別冬“別廢話,趕緊進去。”
趙胖閉麥,和他冬哥一起,靜悄悄地朝著廢棄許久傳染病醫院門診大樓走過去。
“可能是吧。”顧別冬移開自己目光,回句,“趕緊熄吧。”
“哦。”趙胖松手,然后把打火機放進校服外套兜里面,“先留著,萬一等會兒用呢。”又信心滿滿地說句,“一般來說,在密室逃脫游戲中,打火機是不可缺少關鍵性道具,其重要性堪比撬棍。”
門診大廳里面黑黢黢,地面上鋪一層垃圾和破爛;兩條幽深走廊分布在大廳兩側。
趙胖下意識地朝著他冬哥邊靠靠,小聲詢問“冬哥,哪邊走啊”
鑲嵌在木質門框上門板早就斷,其中一扇木門板斜歪歪地靠在門框上,另外一扇靜悄悄地躺在地面上,皆是臟兮兮、破爛爛,布滿灰塵玻璃碴子碎一地。
一踏入門診大樓內部,這倆少就感覺到一股說不出陰涼氣。
顧別冬蹲在地上,面色嚴肅地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從地上站起來,指向左邊走廊,一正經地說“往那邊走。”
趙胖一臉驚嘆“我艸,冬哥你牛啊”
其實他冬哥不確定那個吸毒犯到底往哪邊走,但他不好意思承認自己不知道,畢竟,他全家都是警察啊要是連這點循跡追蹤能力都沒,肯定會被趙胖恥笑,更何況他手機還連著視頻呢,同學都能看到是乎,顧別冬故作專業地蹲在地上,如同偵察兵似認真觀察著地面。
大廳地面上落厚厚一層灰,上面沾滿各種各樣痕跡,他、一位出在警察世家正義少,察覺不出來絲毫蛛絲馬跡,但是他,可以演。
隨著趙胖那邊鏡頭推進,楊歷宇手機屏幕越來越黑,黑到幾乎能看到一個隱隱約約輪廓,但那種陰冷又恐怖感覺,似乎能穿屏出,不斷地襲擊著二班教室后排每一位“觀影群眾”。
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不敢大口喘息。
顧別冬“謙虛”地擺擺手“一般一般。”其實他就是在賭,反正兩條走廊,不是左邊就是右邊,概率各50,左邊沒就再找右邊唄。
隨后,309這兩位正義少,邁著堅定又不乏緊張腳步,走向左側幽深走廊。
許詞話不知道后排人在干什么,沒興趣參與他活動,吃完午飯回班后就趴在桌子上睡覺,上課鈴一打響她就睜開眼睛,然后拿起提前準備好文具和資料書,朝著講臺走過去,把東西放在講桌上同時,她沖著聚集在后排那群人喊一聲“自習課開始,請大家盡快回到自己位置上。”
她用詞禮貌,可以說是所班委中最禮貌一個,且她嗓音還軟糯,即便是在嚴厲語氣從她嘴里說出來是毫無氣度,所以,后排那些“精兵強將”門根就不怕她,無論她說什么就當是沒聽見。
不知不覺間,十二點五十上課鈴響,卻無一人回座位。
今中午輪到物理課代表許詞話看班。
許詞話無奈地嘆口氣,快步走下講臺,小聲地詢問自己同桌一句“你在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