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別冬“”
這他媽,天空上飄得哪是雪啊,是他舅頭頂的綠云
顧別冬一愣,懵了“什么玩意兒”
許詞話“我剛才在辦公室聽到的,她媽明天給她安排了相親。”
中午十二點訓練結束的時候,家伙一個個被凍得面紅耳赤,走進食堂的時候,眼睫毛上都掛白霜。
顧祈舟身為隊長,肯定要以身則和隊員們一起參加訓練,所以他被凍成了紅臉人。去窗口完飯后,他端盤子在某張空桌子上坐了下來,迅速扒了幾口熱飯,然后才抽空看了一眼手機,有幾條未讀微信,他先看了陳皇給他發來的消息棄妃,下雪了,注意保暖。
即是下了雪,特警隊不能暫停訓練。而且,在顧祈舟看來,下雪這種難得一次的嚴寒天氣,才最適合室外訓練了,不僅能提高隊員們的身體素質,還能磨練意志。更何況,犯罪分子不可能挑天氣犯罪,所以,對反恐突擊隊員們來,各種環境都要適應才行。
顧閻王的決定就是命令,不容反抗,他讓在哪訓練就必須在哪訓練,別下雪了,下刀子得訓練。
冬子舅十萬火急舅媽明天要去相親你馬上綠了
顧祈舟都有點懵了你聽誰得
他笑了一下,回復的,吾皇。
隨后,又點開了和己外甥的對話框
顧別冬又發聽她的相親對象長得特別帥舅,你還是努努力吧,不然,舅媽真的跟人跑了
顧祈舟咬牙切齒地盯手機屏幕,幾秒鐘后,忽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連餐盤都忘記送了,闊步走了食堂,直奔支隊長辦公室。
顧別冬時刻等待他舅的回復,所以,幾乎是秒回我們物理課代表,她去辦公室送業的時候聽到舅媽和我們英語老師得
顧祈舟的臉色瞬間就青了前腳讓老子注意保暖,后腳就去相親行啊,真行
顧祈舟語速極快地“我來請假,只請半天,明早八點之前一定歸隊。”他知道元旦的警力比較緊張,所以不敢多請,只敢請半天的假。
許建城卻越發奇怪了這家伙從參加工開始,幾乎就沒找他請過假,今天是怎么了發生什么棘手的事了
許建城還有些點工沒忙完,所以還沒來得及去吃午飯。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了,他頭不抬地了句“請進。”等人走進了辦公室,他才從文件上抬起了目光,一愣,“你怎么來了”
許建城臉色一沉,呵斥“你跟人家什么難聽話了”
顧祈舟不意思“就是、不太聽的話”
“你為什么要請假”他詢問了句,“冬子又事了”
“不是”顧祈舟緊張地舔了舔唇,不安又急地“我那天跟我媳婦兒了幾句難聽話,她現在不想跟我了,要去相親,我得去把她追回來。”
真是息了啊都敢讓媳婦兒滾蛋了
許建城怒不可遏,直接抄起文件夾朝他砸了過去“你真是長事了”
許建城氣急敗壞瞪他“那不廢話么你到底跟人家什么了”他要看看還有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顧祈舟無奈,只交代“我讓她滾蛋,滾得越遠越”
文件夾直接砸在了顧祈舟的腦門上,但他根沒有躲避,直挺挺地站,神色中流露難掩的焦急“我現在必須要去把她追回來”
許建城面色鐵青地盯他看了一會兒,長嘆一口氣,不容置疑“我只給你批半天的假,到了明天早上八點,要是還沒能等到人家的原諒,你不用回來了,直接收拾東西滾蛋”
顧祈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