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祈舟又被她撩起火了,別想收拾她一頓,但不行,她明天還要上班。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火往下壓了壓,不容置疑地盯著她“睡覺”
陳染音不想睡,不服氣地擰起了眉頭“你明明都想要了,”他們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她能夠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他的變化,“干嘛讓我睡覺”
顧祈舟對她又氣又無奈“明天不上班了”
陳染音無話可說,還在嘴硬“朕東輔第一猛女,沒所謂的。”
顧祈舟都被氣笑了“嗯,求饒的候最猛。”
陳染音“”
顧祈舟度重申“閉眼,睡覺。”
陳染音還不想睡,覺睡覺浪費間,好不容易才見一次面呢。她很狡猾地朝他伸出了手。顧祈舟渾身一僵,頭皮都開始麻了。
“咱倆說說話唄”她眼巴巴地望著他。
顧祈舟額角青筋都暴了起來,覺自己應該推開她,應該命令她早點睡覺,又做不到,根本推不開她。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嗓音極其粗啞“說、說什么”
這妥協了。陳染音頭竊喜,抬眸瞧著他“說你愛不愛我”她的眼神中還帶著威脅,反正她現在掌控著他的死呢。
顧祈舟咬牙切齒“你說呢”
陳染音不高興了“我就要聽你說”
顧祈舟倒吸了一口氣,差點就死了“愛”
陳染音勾起了唇角,非常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眼角眉梢間次浮現出了小意和小猖狂。
她就知道他推不開她。
第二天早晨,六點鐘的鬧鈴準響起的那一刻,陳染音痛不欲,甚至有些欲哭無淚。
鬧鈴聲像催魂曲,催醒了她的腦子,沒催醒她的身體和眼皮。
身上每一塊肌肉,包括眼部肌肉,都沉酸無力的。
她開始后悔了,后悔昨晚沒節制了,應該聽愛妃的話,早點睡覺的。
掙扎了幾秒鐘,她實在起不來,甚至連鬧鐘都不想關,就當什么都沒聽見似的,繼續睡覺,本打算的睡十分鐘就起床,結果,還不到半分鐘的間,她就聽到了顧祈舟的聲音“起床。”
他的語氣短促,不容置疑,甚至還帶著點無奈,像在面對一個冥頑不靈朽木難雕的新兵。
陳染音蹙起了眉頭,沒有睜開眼睛,一把將被子蒙過了頭頂,哀求著說“我睡十分鐘。”
顧祈舟也想讓她睡,但不行“睡就遲到了。”
陳染音無動于衷,里想著我不吃早飯了,睡到六點二十起,也來及。
顧祈舟只好繼續勸諫圣上“乖,快點起床,飯經做好了,吃完我送你去學校,你可以在路上睡。”
陳染音的內開始掙扎她的愛妃都經把早飯做好了,說明他起更早,辛辛苦苦地給她做了頓早飯,她要為了睡幾分鐘懶覺而辜負愛妃的意么不不行朕要當一個仁君
她狠狠地咬了咬牙,壯士斷腕般掀開了被子,痛苦地睜開了眼睛,然后,一臉幽怨地看向了顧祈舟,咬牙切齒地說出了四個字“妖妃誤我”
顧祈舟“”妖妃
陳染音長嘆一口氣,一邊起身一邊警告顧妖妃“今天晚上不許勾引我”
顧祈舟哭笑不“到底誰勾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