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氣氛慵懶,沒過久,同學們的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了。
為了確保體力,陳染音讓大家都睡一會兒,她自己也歪在副駕駛的靠背椅上瞇了一會兒,但也只有一小會兒而,一睜開眼睛,她便發現了異樣路怎么越來越偏僻了考場雖然離火葬場近,但也沒有緊挨著火葬場啊說了,火葬場就算偏也沒偏成這樣吧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還有,一班的車不一直走在他們前面么現在怎么也不見了三班的車還跟在他們后面么
陳染音忽然驚恐萬分,迅速看了一眼右側倒車鏡。
后方也沒有車,寂靜幽長的馬路上空空蕩蕩緊接著,她又發現,前方的操作臺上,沒有放置司機的信息牌。
剎那間,她的頭皮開始發麻,背后發涼,后頸的皮膚上經冒出了雞皮疙瘩。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咬著下唇,硬著脖子,緊張又惶恐地朝著駕駛室看了一眼。那位女司機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紅唇開合,輕飄飄地說“要不想讓你的學死,就給我老實點。”
下午一點,麗灣酒店,9樓,走廊。
孟牧丞穿著一套深灰色西裝,黑色皮鞋亮反光,步伐款款地踩踏在柔軟的地毯上,氣定神閑地朝著某個房間邁進。
最終,他站在了909房間前。
抬手敲門前,他先看了一眼帶領著便衣警們埋伏在房門左側的顧祈舟。
三天之前,他的“頂頭上司”一直刑警隊的鄭常,直到五月份的第一天,他才見到了顧祈舟。
他沒想到他還活著。
震驚,錯愕,不可思議,甚至還有些,慶幸。
慶幸林宇唐還活著,慶幸自己并沒有害死他全家,慶幸那個姓陳的這輩子不會遺憾終來。
但林宇唐并沒有和他說廢話,他也就照不宣地擺出了一副和他不熟的樣子,聽從他的指揮和分配,引誘郎九命上鉤。
沒錯,他們今天就來抓人的。
顧祈舟無聲地給了孟牧丞一個眼神,示意他敲門。
將近三個月的秘密部署,他們終于把郎九命引到了東輔,準備甕中捉鱉。
這三個月期間,主要孟牧丞在和郎九命對線。
孟錚和孟昭遠被關押后,對外宣稱在旅行途中出了意外,命垂危,一直處于重癥監護治療階段,于孟錚的小兒子孟牧丞順理成章地接手了集團事務不僅僅明白上的意,還有見不光的骯臟業務。
在期間,孟牧丞一直在全力配合安機關的行動,他的任務不僅維持集團的正常運營,還要和緬甸那邊的販毒集團進行交涉,取狼爺的信任,把他引來東輔。
但,維持集團的正常運營容易,取狼爺的信任就沒那么簡單了,他的智商超群,也沒有和毒販打交道的經驗,更何況,郎九命這個人性疑,孟錚和孟昭遠的突然消失不可能不會引起他的警惕,所以,前期幾乎警方手把手地教孟牧丞該怎么去和郎九命交涉。
但即便如,郎九命也沒有徹底放松對孟牧丞的懷疑,幾次三番地試探他,要求他表忠。在警方允許的況下,孟牧丞對他幾乎有求必應,但他還能感覺到,自己并沒有完全取郎九命的信任。
可郎九命也有一個最為致命的弱點利益至上。
他舍不放棄自己在國內布置了年的暗網,抵擋不利益的誘惑。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在國內推行新型毒品,拓寬市場,他還接受了孟牧丞的邀請,來到了東輔,但在抵達東輔之前他并沒有提前告知孟牧丞自己要來,而到了之后才通知的他,并且一直沒有通知他具體的見面間和地點。甚至就連臥底也在抵達東輔之后才給他們發送了一條簡單短促的消息兩男一女,分散行動,行蹤不定。隨之臥底也徹底失去了聯絡。
警方只能耐等待。
五一當天,孟牧丞接到了郎九命發來的消息,說讓他晚上去某個露天倉庫見面,他立即將事告知了警方,并在警方的安排下前往約定地點,警隊員們悄然跟隨。
然而到了地方之后他們才發現,郎九命并不誠見面,而繼續試探孟牧丞,暗中觀察他不獨自前往,好在警方也比較謹慎,隱身夜色中,沒有沖動行事,才沒有打草驚蛇。
但五一過后,郎九命龜縮了起來,行事相當謹慎。直至五月四上午十一點,孟牧丞才度收到了郎九命的消息,讓下午一點他去麗灣酒店的909房間見面。
為了確認目標,警方立即聯系了酒店方核實909入住人的身份信息。
證件照上顯示著的這個人和郎九命留在國內的案底照片有七八分相似,但名字不叫郎九命,而叫劉小華。
僅憑照片警方也無法確認這人否就郎九命,于又立即調取了酒店的監控,進行對比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