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恒的份好確認,林恒兒子就那么容易確認了,因為他從跟林恒兒子交過手在他的最后記憶中,林宇唐還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孩呢。
為了確認那個特警隊長是否就是林宇唐,他還曾向孟家父子求證過,但或許是因為調查也需要時間,孟家父子一直有復他不對,孟昭遠曾在一月份的時候過一條消息,但也只是說他和林宇唐長得像,不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因為檔案資料不好收集九年的時間,有關林家的檔案資料也出現了斷層,因為他都以為林家早已被滅門了。
他也不能再用老手段去跟蹤林宇唐,畢竟,他是特警,找人跟蹤他等于打草驚蛇。
后來,他就收到了孟家父子出車禍的消息,然后耀輝集團的接手人變成了孟錚的小兒子孟牧丞。
狼爺根不信任孟牧丞,她也不信任,但是他不得不和他虛與委蛇,因為耀輝集團這枚棋子實在是太重要了,他無法放棄,“國王”也不允許他放棄。
“國王”目標高遠,想要通過新型產品掌控全球毒品經濟,試圖通過耀輝集團打開中國的市場。
狼爺也是心有不甘。十幾年,林恒不僅一槍打掉了他中國毒王的桂冠,還一槍打散了他的膽量和江山,從那時,他就不敢再入境,龜縮緬甸、屈居人下多年。所以,他也想通過這次的行動打個漂亮的翻仗,想要揚眉吐氣一把。
然而聽完這個人的話后,陳染音卻長舒了一口氣原來她是在新聞上看到的,未成年人的面部都打了碼,所以她認出來顧別冬。同時也說,這個人確實是在套她的話,她根不知道林宇唐是否還活著,只是懷疑而已。
陳染音繼續驚恐地瑟縮著,低垂著眼眸,看樣子害怕極了,其實是在思考該怎么對付這個人“我、我我我真的不認識你說得那個人。”
人冷笑“那我怎么聽說,他是你男朋友呢”這是孟昭遠的最有價值的一條線索了,“對了,我還聽說了,你上高中的時候就和林宇唐談過戀愛,怎么會不認識他呢”
陳染音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我、我我男朋友真的不姓林”
人怒極反笑,一腳踹向了她的腿彎,陳染音直接跪在了地基坑邊,還差點兒栽下去。
人一把扯住了她的頭發,用力地把她的腦袋往后扯,槍口抵在了她的臉頰上,咬牙切齒地說“再不跟我說實話,老娘就開槍打穿你的臉。”她又嚶嚶一笑,“這么標致的臉蛋兒打開花后又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槍口抵臉的感覺并不好,這人恨不得直接用槍口把她的臉皮戳穿,陳染音又疼又怕。
站在一旁的男人無奈地看了人一眼,催促“你盡量搞快點,要殺就直接殺,別找麻煩,白玫快來了”
人不屑“她不會那么快。”
男人嘆了口氣,提醒自己的隊友“狼爺一定會想辦法甩掉她,她落單之后一定會來盯咱倆。”
白玫和他是一伙人,但又不是一伙人,他倆是狼爺的人,白玫是國王的人。
換句話說,白玫是國王派到狼爺邊的眼線。
人哼了一聲“她來我也不怕,她又不敢對我動手。”又冷笑一下,鄙夷地說,“還白玫,長那么黑,丑八怪一個,我看叫她黑土還差不多,把她的臉皮剝下來栽花。”
陳染音一動不動地跪在地上,縮著脖子垂著頭,一邊聽這人的話,一邊在心里析除了幾條信息一、他內斗,白玫是他的內部敵人真是小人長戚戚;二、這個人的心理畸形,是個瘋子,喜歡剝人家的臉皮。
男人有些著急“咱倆現在的行動白玫不知道,讓她知道了又是一樁麻煩。”
人依舊不屑“怕什么咱兩個人,她才一個,借機除掉就行了。”
男人那么自負,無奈提醒“她是國王的人”
人不敢無視國王,狠狠地咬了咬牙,瞪著陳染音,下定決心速戰速決“我數三聲,你要是還不說實話,我就開槍,一、二”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試圖用這種方式恐嚇她、折磨她,突破她的心里防線。
面臨著亡的威脅,陳染音是真的開始害怕了,滿心恐懼,體不由自主地發顫,甚至連上下牙關都開始打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