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面無表情地盯著,質問“剛才去哪了”
郎九命有回答她的問題,也有再朝前走一步,滿含戒備與提防地盯著她手中的那槍。
認這槍,是李雪的槍。
但是,李雪和王濤現在都不在這里。
一定有蹊蹺。
白玫不對勁兒。
神鋒利地盯著白玫,反問“李雪和王濤呢”
白玫神不改色地回答“我不知道,我一回們就不見了。”
但是郎九命并不相信白玫的話。
剛才回的時候,還看到了停在山腳下的大巴車,不消多想,一定是李雪和王濤的杰作。
車還在,人了,這不正常。
除非白玫們倆解決了。
還有,李雪和王濤到底為什么劫一輛大巴車回車里面的人呢都去哪了總不可能全被白玫解決了吧她有那么大本事
還是說,白玫解決了李雪和王濤后,放走了大巴車里面的人
郎九命越想越蹊蹺,內心也越發警覺了起,同時開始懊惱自己失算了,不該貿然回到這里。
自從踏入東輔后,幾乎一直在失算,首先是孟牧丞。
雖然不信任孟牧丞,但也有完全打消和合作的念,畢竟,對現在的說,耀輝集團是最后一張底牌,不能輕易放棄。國王忌憚多年,這次是不能通過耀輝集團翻身,就再無出之日,只能一直像是個寄人籬下的窩囊廢一樣龜縮緬甸,任由國王擺布。而且,早已看出,等自己有了利用價值那,國王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鏟除。
當初的狼爺有多么的風光,現在的郎九命就有多么的落魄,看似是東南亞最大販毒集團的二手,實則只是一個被架空了的傀儡而已。
這一切,全拜林恒所賜,如果不是林恒,也不會落今的下場。
對林恒恨之入骨。
但在,已經大仇報,早在九年前就已經報了仇,殺了林恒全家,讓死不瞑目斷子絕孫。
也根本不相信李雪說那些話,林恒兒子還活著不可能早就死了,和爸一起被碎尸了,怎么可能還活著
不相信林家還有人活著,也不接受。
的復仇必須是完美的,是毫無瑕疵的,林恒必須死,林恒的兒子女兒也必須死,一個都別想留
林恒的慘死對如今已落魄的說也是一份慰藉,而東輔,正是林恒的葬身之地。自從踏入東輔境內,就感到了一股難以名狀的愉悅和自豪,踩踏在林恒的尸骨之上,凌駕于的尊嚴之上,相信東輔一定是的福地,更何況,有九條命,那么容易死,所以才會鋌而走險地到了東輔。
富貴險中求。
殺人放火金腰帶。
必須豁出命去博上最后一博,不然這輩子別想東山再起。
但誰知道,的最后一張底牌也被警察搗毀了
為了確認孟牧丞的忠心,昨晚去了黑賭場碰運氣,準備找個和自己身形相似的人,再去試探孟牧丞一次。
所以,悄悄地在那個名叫劉小華的目標身上塞了一枚紐扣竊聽器,竊聽到的結果令大失所望耀輝集團已經暴露,孟錚和孟昭遠已經被警方控制了,孟牧丞是警方推出的線人。
失去耀輝集團后,手中再無對抗國王的武器,也了東山再起的資本,徹底走入了絕境,越發痛恨林恒,痛恨中國警察,甚至想魚死網破,多幾殺警察給陪葬。
但是后,逐漸冷靜了下死簡單,槍抵太陽穴,板機一扣一了百了,但就這么一事無成的死了,豈不是如了林恒的意到了陰曹地府林恒也會嘲笑是個窩囊廢,就算是死了也能東山再起。
所以,不能死,必須活著,不能輸給林恒。
只這條命在,就有機會東山再起,遲早能風光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