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忽悠人了,小娘子跟顧景衍沒關系怎么還剛才親親熱熱,嬌滴滴的叫人家哥哥呢”黑衣人的劍又湊近了幾分。
這話一出,蘇清音的臉瞬間扭曲。
別提蘇清音的臉扭曲了,就是一旁的夜白和秦青也扭曲了。
顧景衍想起蘇清音之前那做作的聲音,一向淡漠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絲裂縫。
蘇清音暴躁了,身法極快的脫離黑衣人的鉗制,將對方手里的劍奪了過來劃過那人的脖子。
這發生的極快,不過是幾個呼吸之間而已,那黑衣人已經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蘇清音晃了晃脖子,踹了一腳地上的尸體:“老娘樂意喊誰就喊誰,有你什么事”
說罷,轉過身瞪著顧景衍,道:“我說顧景衍咱們這也算是活命的交情了吧,你讓我出口氣兒,咱們倆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怎么樣”
夜白:“”過命的交情這哪里像是有交情了
心里嘀咕,但是不敢說出來。
秦青在一旁只能當個柱子,剛剛那一幕他都還沒反應過來呢。
“那姑娘想要如何”顧景衍沉默半晌道。
蘇清音突然就笑了,往前走了幾步道:“嘿嘿嘿,其實我也沒什么損失就是腰酸背疼了一兩天,但是老娘素來記仇,有仇當場就報了,所以看在你這么誠懇的份兒上,讓我打一頓怎么樣”
這表情,這動作,讓顧景衍嘴角扯了幾下。
“若是在下不愿呢”顧景衍問道。
這女子他自然是看得出來是個記仇的人,但是一般都不會很記仇,除非印象太深刻了。
蘇清音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不愿不愿關我什么事兒想揍你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顧景衍:“”
果然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在下知道做事欠妥,姑娘可否換個方式”顧景衍緩緩道。
眼前的這個人或許有跟他不再聯系的想法,但是如此的人物還是留下更好一些。
他顧景衍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才,哪怕這個人才并不怎么乖巧,但是他需要的是能力,又不是那個人的性子,性子如何又有什么用
蘇清音撇了撇嘴:“換個方式我又什么都不缺你自己都住在這個窮地方呢,又能給我什么”
她缺什么嗎什么都不缺
要房子有房子,要俸祿有俸祿,要官職有官職,她缺什么
“姑娘一個人或許有時候行事不便。”顧景衍微微垂眸。
他自然看得出來眼前的女子什么都不缺,但是他總不能真的默認讓對方揍他一頓吧。
蘇清音臉色一僵,這話說到她心坎上了。
她如今的的確確身邊缺人,除了一個池魚之外沒有任何可以用的人。
而池魚也只是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可是她還需要其他的人來做事情。
如今她的身份是個巨大的定時炸彈,她需要提前做好準備,總不能蕭逸淮收拾完定遠侯和鎮南王之后連著她一起收拾了吧。
這可是無論如何都說不清的欺君之罪,蘇老爺子和蘇府如何跟她無關,她只需要顧及好自己和大哥便是。
“聽你這話是打算給我安排個美男子了”蘇清音看著顧景衍挑了挑眉。
顧景衍不知道這是他今晚第幾次無語了。
這個女人是真的有能力把人說到崩潰無語的程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