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神色一頓,這人是不是哪里不對勁兒,這個時候不應該是保命重要嗎
為什么張口就是一句有話好好說好好說什么有什么好說的
想著也就順口問了出來:“有什么好說的”
“說說我哪里惹到公子了第一次見面不至于要我命吧。”蘇清音瞪著眼前的人道。
蘇清音也不是不能接受死亡,但是接受不了莫名其妙的死亡理由,好像自己活的有多么不值錢一樣。
再說了,她活的值不值錢還輪得著別人判斷
“本公子做事憑喜好不行嗎”那人也來了興趣道。
蘇清音眼睛一瞪:“憑喜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那人點了點頭:“對啊。”
“閣下何不乘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蘇清音也學了一次古人文縐縐的來了一句。
你咋那么能呢能的都能上天了。
那人嘴角一抽,這人說話他怎么覺得那么詭異就感覺像是一個流氓突然就變得端方雅正了。
那感覺可不是一般的詭異。
這人看著也不像是個文雅的人,念叨什么呢
蘇清音看著那人,撇了撇嘴:“你非得跟我打一架”
“打一架也好,贏了我放你走,輸了”
話都沒說完,蘇清音的身形已經極快的湊近了,那人心里一驚連忙險險的避開一擊。
忍不住道:“你這有些勝之不武了吧。”
“勝之不武”蘇清音交手的同時挑了挑眉,隨即道:“閣下沒聽過有句話叫做兵不厭詐,守什么君子之道有時候小人一些也不是不行。”
開什么玩笑,你們古人內力那個玩意兒她至今都還沒摸透,也不知道那是個什么東西。
若是比身手她蘇清音未必會輸,可她輸的是那邪乎的內力。
要知道,無論是蕭逸淮還是顧景衍他們,內力都是極高的。
身手是身手,內力是內力這兩個是兩樣。
可若是合二為一,那程度也是不容小覷的。
蘇清音輸不輸在身手上,輸在內力上。
她也曾見過顧景衍使用輕功,先不說那姿態萬千,恍若仙人,就兩個字,好看怎么看都比她還得找個點借力跳下去的好。
前者恍若月下仙人,后者仿佛逗逼猴子。
這兩個能混為一談嗎
蘇清音接機先出手也不是沒有原因的,畢竟他們古人的這個內力可怕的很。
兩個人來往多少個回合,那人也漸漸地收起了打趣兒和不屑一顧的態度,也認真起來了。
最終還是蘇清音輸了。
蘇清音氣的跳腳,她就知道內力這個玩意兒不是個好東西
那人鉗制住蘇清音,也有些詫異的開口:“你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內力,身手卻是出奇的快你到底是何人”
他還沒見過如此情況,按理來說內力都是自幼修習的,而此人的身手很快,若是反應慢些恐怕也來不及還手,只是渾身上下毫無絲毫內力。
這就奇怪了。
東陵什么時候還多出來這么一號人
那人不解的搖著頭。
“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我是什么人男人”蘇清音漲的臉色通紅吼出聲。
那人一噎,摸著下巴的手也有些頓住了,看著蘇清音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什么稀奇珍寶。
這人當真是有趣兒的厲害,尋常人哪里會這么說
“我知道。”那人頓了半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