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覺得蕭逸塵簡直莫名其妙“我跟誰在一起,塵王殿下不覺得自己管的有些多了嗎你又是什么立場去管我”誰給他的這種自信
“你既然跟楚梓廷在一起,就不要到處勾搭別人,究竟是你有意如此還是本性水性楊花”蕭逸塵氣的說話都開始口不擇言了。
然而,說完這話蕭逸塵猛的回過神來,他在說什么
蘇清音聽到這話臉色猛的就變了,用勁甩開蕭逸塵的手“我到底是有意還是水性楊花,就不勞塵王殿下費心了。既然塵王殿下覺得我是如此之人,又為了自己的兄弟打抱不平,那就離我遠一些”
說罷,蘇清音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蕭逸塵伸手想抓住蘇清音的手,卻不料抓了一個空,想說什么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說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清音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
藏在暗處的夜白有些沒聽懂兩個人的對話,只能回去報告給顧景衍。
顧景衍喝茶的動作一頓,眼底劃過一絲幽暗,隨意道“聽聞最近寒塵公子與合歡派起了爭執并且殺了合歡派的兩位長老。”
“什么”一旁的秦青懵了。
人家合歡派的兩位長老不是活的好好的嗎甚至于還有一位前幾日才娶了一位嬌妻來著。
夜白倒是回過味來了“屬下馬上派人去辦。”
秦青完全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主子在說什么夜白那家伙又明白了什么難不成真的是因為他的智商不太夠
蘇清音一路上罵罵咧咧的出了皇宮,任憑一個人被說成水性楊花都不會無動于衷,除非那人是個無欲無求的人。可惜了,她蘇清音可不是什么無欲無求的人。
被人罵成這樣泥人都要有三分脾氣了,何況蘇清音本身就是個暴脾氣的人,沒跟蕭逸塵打起來都算是好的了,都是她還記得宮里還有蕭逸淮的耳目。
否則打起來她可就不好說了。
蘇清音出了皇宮,心里的怒火沒地方出,看著宮門口的柳樹就一頓猛踹,狀若瘋狂。
嘴里一頓狂罵“你才水性楊花,你才朝秦暮楚的。你是王爺你了不起了是不是有什么可豪橫的你是王爺我就得順著你讓著你誰給你慣的毛病咋那么能耐呢”
蘇清音如今也只能這樣發泄怒氣了,蕭逸塵是知道她身份的人,她倒是也顧忌著蕭逸塵一些,畢竟不僅蕭逸淮對她有防備,她自然也是防備著蕭逸淮兄弟的。
她的身份就是一個大忌,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否認她的的確確是女扮男裝混進朝廷的。
這是愚弄君王,是大罪
在還沒有完成兄長的計劃之前,她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雖然她也并不知道兄長的具體計劃。
宮門口的侍衛差點被蘇清音這副模樣給嚇死,不知道要怎么說。
其中一個等著蘇清音稍微平靜一點了,才敢開口“丞相大人,你還好嗎”
“好,本官好得很。本官今日的模樣,不許說出去聽到沒”蘇清音氣呼呼的哼了一聲。
兩個侍衛哪里敢說什么連連點頭答應“是是是,丞相大人,我們自然不會說出去,還請丞相大人放心”
蘇清音滿意了,扭頭離開。